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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江山·河山(二十九)11.09

嘛,大家期待的长肉.[谁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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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走这里吧,打断再移动有种不爽的感觉


打不开不老歌的大家 可以移步袖底


忘记 @探长哥家的小媳妇    点梗作业恩!

【蔺靖】江山·河山(二十六)11.06

萧景琰拖着我胳膊就往寝殿走,我跟上他脚步,不忘回头朝少年和欲行又止的内监露出个让他们放心的笑。

萧景琰扔开我,将寝殿的门关的能多严有多严。

我袖手看着他,同时也打量这守灵的行宫。

皇家守灵果然并不苦寒。行宫里的一碟一碗比静妃娘娘的芷萝宫差不了多少。

萧景琰看都不看我一眼从我身旁路过,走到一边的桌案前看折子去了。

我跟过去站在旁边倾斜着身子也看:“守灵还阅折子啊。”

他翻过一折。

我摸摸鼻子,绕到前面倒一杯水,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帮看他批阅。顺手将包袱扔在旁边。

他拿起笔勾划了一下,圈住一句什么作标注。仔细阅过后文,将折子合上放在右手边。

又去拿下一本。

我握住他的手腕。...

【蔺靖】江山·河山(二十四)11.04

第二日一大早蔺羽来敲我的门,隐隐约约能听见芸娘也在。俩人低声低气地互问。

“昨日少阁主和萧公子怎么了?”

“你不知道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少阁主回来时你没看见他吗?”

我一把拉开门,靠着斜看他俩:“干嘛呢你俩?”

蔺羽站直行礼,芸娘拍着胸口看我,偏头朝房里四处张望:“哎呀你起来了?”

我拦住她视线不满地一手整理自己衣襟:“别看了,昨夜人就跑了。”

俩人都转过来看着我。

我咳嗽一声摸摸耳朵:“拦不住,非走不可。”

芸娘吃惊且鄙夷地问我:“你就让人家那样走啊?”

蔺羽问她:“怎样啊?”

我转身回房中桌席前坐下,自暴自弃地喝茶:“给他的药全不拿,拔剑指着我就走了。”

真难喝,

【蔺靖】江山·河山(二十三)11.03

我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撑臂半起身看向芸娘:

“木丹花味道再浓也绝无可能传到河中心仍不减其香味,这是什么香?”

芸娘笑盈盈地喝酒,眼神若有若无在我酒盏上划过:“酒香啊。”

我有些渴,坐起身端起酒盏闻了闻。

她替我再斟一杯:“我答应不给你心上人下药,可没答应不给你下药。”

我无奈地端着酒,将杯盏放回桌上看她:“解药。”

芸娘甚是惊异地看我:“解药跑了呀。或者我再从画舫的姐妹里为你挑一个?”

嗓子痒的厉害,气血也开始不稳,我压住全身流窜的热,手撑住桌面:“现在不是时候,你让我再等等不行吗?”

芸娘将酒盏再往我手边推一推:“他离开船会立刻回宫,那时他又是太子了。你方才说的所有道理,前...

【蔺靖】江山·河山(二十一)11.1

蔺羽将鱼叉在树枝上,撒了一些调味将鱼翻了个身。我蹲在旁边指手划脚:

“这儿,茴香撒匀点儿。”

飞流兴致极高,仍然抓着木叉在河中奋力叉鱼。萧景琰将剑从腰间抽出来扔给他,自己却坐在石上看。身边七七八八个随从看他不动,也板着脸不动。但眼神儿一个赛一个地瞄着河里。一有游鱼从飞流脚下滑过,他们握剑的手便是一紧。恨不得能替飞流一剑插下去。

我起身走过去跟萧景琰挤同一块儿石头,他往边上挪了挪。

“我说,赈灾都赈完了,能不能笑一笑?”眼神示意他身后的随从兼护卫,“你的人都快跟你一个神色了。”

萧景琰转脸去看,护卫们收回眼神儿即刻站直。萧景琰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们一圈,转转头示意他们也可以下河折腾。几人互...

【蔺靖】江山·河山(十七)10.29

萧景琰手执佩剑朝我走来,神色冷峻。我觉得蹊跷,前几日刚心情有些舒畅,怎么一些时间不见,他又这般样貌了。

我迎上去,张口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直接从我身体里撞过去,与我身后的死士打成一团。

肩膀和胸口被他撞的一痛,醒了。


宫帐,凤榻,人声。

我没动,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隐约是一个女子端庄沉静的声音,在与另外一人絮叨家常。我与之前的记忆联系一番,深觉自己此刻应该是在静妃娘娘的凤榻上。

想起个身,左肩针扎一般。

“嘶”

外面的声音停了,我赶紧用右手捋了捋头发躺好。

萧景琰和他母妃一起走进来,跟我六目相对。

我扯嘴朝静妃娘娘打招呼,尽量笑的风流潇洒。

生...

【蔺靖】江山·河山(十二)10.25

前文:    二          五   六                 十一

提笔在宣纸上画了几个简笔小人,于各小人头上描出不同的发髻,再于一旁打了几个问号,信便算是完成了。

抬纸展开细看,与飞流昨日寄来的图信比对一番,觉得自己画的生...

【蔺靖】江山·河山(九)10.22

我在乐音坊找了几个美丽的姑娘一起研究琴艺排演舞曲,为平日里冷冷清清毫无女儿气息的将军府增添了不少生机。蒙将军被我们堵在墙角,进不得退不得。不得不说如果这天下还能有什么人让琅琊榜上的蒙将军碰一碰都害怕的话,那大概是女人了。

酒酣曲热,蒙挚已被灌了不少黄汤。看他如鱼得水地跟姑娘们打成一片的样子,估计是喝高了。

我退几步,在一旁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醉卧兰陵”。

上次喝这酒,还是与长苏在廊州的时候。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他说我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乃蜉蝣心态,朝生而暮死。我笑他拘情束性,若心有北溟之鲲,何必拘泥于世俗形态。他大笑饮酒一杯,说世人确实愚钝。被我骂了一顿,灌了三...

【蔺靖】江山·河山(八)10.21

萧景琰揉了揉额头,看向随侍官:“派人去一趟芷萝宫,告知母亲今日午时不去请安了。”

他倒是很少对着外人有这种动作,想必确实头疼的厉害。

随侍官行礼下去吩咐。我上前一步扣住他脉象,他一愣即刻要抽出手来。

手上施力使他吃痛,静心诊脉。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拂袖背到身后,面色愠怒:“放肆!”

我没理他,凑近了些察看他的面相。

他立刻往后退一大步,沉着脸叱问:“蔺公子究竟何意?”

我俯身给自己和他各斟一杯茶水递过去,他不接,我耸耸肩自己喝了。

“殿下两目干涩耳后发黑,两眉之间凹有倒纹,脉象虚浮却被气血压着,这几日就这样向静妃娘娘请安,娘娘也没说什么吗?”

他愣了愣,似乎在回想,不悦地问我...

【蔺靖】江山·河山(五)

半月即至,是个放晴的上午,满城的屋瓦还铺着雪。

金陵城繁华如初,一样的熙熙攘攘。街市上的哟喝伴着百姓口中的白气传得老远,嬉笑怒骂之声未减。两月前祁王翻案的震惊与随后跟来的边境告急,只在茶楼乐坊的说书人口中才听得到了。

世人知道的太少,似乎永远都只是真相的一角,对大多数人而言,真假只凭臆想的合理。他们只知两年前来京城搅动风云的苏哲苏先生,在辅助靖王成为太子之后便拂袖远去,沉情山水,就连他在江左盟的身份也不要,丢给了素来与他交好的广灵小筑的主人宁初,甚至连最后在北境之战中立下的军功也不屑领受。转眼间,朝堂和江湖都再也找不出这个人的踪迹,真是奇也怪也。

麒麟才子的名声因此在江湖上打的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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