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欢迎留梗交流脑洞。

【楼诚深夜60分】鳄鱼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将依偎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揉了揉,明楼叹口气扶离曼春。

阿诚上前一步,将折叠整齐的素色手帕递给明楼。神色诚恳,只眉角带着些揶揄。

明楼白他一眼,接过手帕细致地在曼春泛滥的眼角沾拭。

“怎么喝这么多。”责怪的语气。

曼春抵着明楼肩支撑自己抬头,脸色绯红、满目泽光。

“师哥,你为什么回国?”她抬起胳膊环上明楼后颈,重又缠上前去喃喃蹭动,“为什么丢下我?”

明楼一怔,抬眼去看阿诚。对方方才揶揄的神色淡下去,欠身道:“我去给汪小姐倒些水来。”转身要走。

明楼喊住他:“桌上就有。”

阿诚顿住步子,转头看他。明楼侧头指向桌旁的热水壶:“这儿。”

阿诚一步跨回来,一声不响地倒水...

【楼诚深夜60分】考试

日头从正中央滑移下去,斜斜地偏挂在院内梧桐的梢头。

明台拖着腮帮透过二楼的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的福伯和吴妈正在往外搬小凳子和桌椅,整整齐齐地码在合欢树下的阴凉里。

阿诚哥也去帮忙,小小的身子弯下,用沾过水的布条细细地擦过桌面。他费力地擦完,将书包从自己背上取下来挂在椅背上,打开书包扣,从里面取出本子和钢笔。抬头朝明台这边的窗户看过来。

明台一怔,觉得自己被阿诚哥看到了。

因为他正举着手中的钢笔朝自己笑,口型也仿佛是:“明台,下来。大哥要考我们国文。”

明台立刻觉得心慌,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什么也没有背,大哥圈画的重点明明满满地在自己书本上,可自己现在却一个也记不得了。

他赶紧起身一把拉

【楼诚深夜60分】软肋

忙碌之后,明楼与阿诚总有一段闲适共处的空暇。

这段时间里,他们不谈工作,不谈任务,不谈理想,只谈天,天中带情,情中带性。

共处内容极其琐碎又毫无规律,有时从打量彼此衣着身段开始,到眼神意味深长地调侃,有时从嘴角的一抹笑意出发,到渐渐凑近交吻。话可有可无。

但凡开口,大多是两人嘴皮子痒了。

今日傍晚时分,汪曼春曾单身前往明楼办公室做报告。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汪曼春从室内出来又袅娜着消失时,阿诚随意抬表看了眼时间。

晚上在家吃过晚饭忙完繁琐细碎的工作,他照常将大哥的书桌收拾地条理整洁。

明楼端着茶杯在旁边吹水,闲了。

起了兴致,盯着俯身收拾的阿诚打趣道:“穿什么都有味道,耐看。”...

【楼诚深夜60分】贪

香烟这个梗之前60分出过了,所以今天就补上了昨天忙掉的“贪心”v.

月初与月末是忙成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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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尾随明楼走出特高课,快到车子停放处,明楼的步子慢下来,明诚步子加快,极其默契地几步上前,将车子后门打开,欠身请明先生。

明楼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弯腰坐进去。

明诚神色显得有些疑惑与不安,将车门关上,紧张地理了理西服的扣子,朝特高课二楼的窗户望了一眼,方绕到前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转弯慢慢驶出特高课监视区。

南田洋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一笑,转身离开窗前。


一驶离特高课,明诚的表情便松下...

【楼诚深夜60分】岁寒三友

明镜将茶杯拿起来用力砸到地上,转身指着客厅里的三人厉声喊道:

“跪下!”

明楼低眉顺眼地屈膝直跪,阿诚看一眼大哥,跟着跪下去。明台与阿诚的动作极其一致、同步进行。

三人噤若寒蝉,背挺得笔直看着地面上大姐的鞋尖。

明镜从茶几旁边两步踱过来,一指戳在明楼脑门上:“几次了?啊?!你们自己说你们几次了?!”气急败坏地挨个戳剩下两个的脑门,戳完指着最右的明台接着骂,“为你们三个相亲的事我和你明堂嫂筹备几次舞会给你们了!”

明台嘟着嘴委屈地抬眼看着大姐:“五次。”

“我不是在真的问你次数!”明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明台:“你还真的敢给我算出来!”

明台缩缩脖子往阿诚那边躲,阿诚头一偏闪开他,并顺...

【楼诚深夜60分】怡情养性

南田遇刺的事日本方面调查了不短的时日,期间明楼尽可能提供了他该提供的帮助。

他将遗憾、恐慌和愤怒拿捏地很好,在与藤田芳正交涉时,也适当表达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歉意。之后整整四天,这件事引起的各方面动荡渐渐平息。

明楼让阿诚把一份伪造出来的港大退学通知书放到大姐房间,又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吩咐他连夜联系一家上海小报,登载明台花天酒地的事出来。

阿诚撇撇嘴叹着气出去照办。


却不料因此引起大姐的连坐。

挨骂挨训的不止明台,连带“穿的像个纨绔子弟”的阿诚,连带“成天只顾着升官发财”的明楼自己。

三兄弟演了一场周瑜打黄盖的戏,才散场各做各的事去了。

阿诚将书房的门关上,...

【楼诚向哨】折戟 02.13

黎明不至(5)

幕布之上播放着高亢的进行曲,影片早已结束,座上的人却没有多少起身。

原先也有戴好帽子准备离开的,一回头发现大多数人还坐着,便又把帽子摘下来,坐回去看着前方。

这是一部抗日色彩非常浓的影片,明楼没想到它能在上海这种地方明目张胆地上映。

梁质夫的死唤醒了主人公的热血和斗志,也使他有些不能平静。

他想到石先生的一番话,想到自己的家,想到古书上所谓的乱世之争,外寇来犯。长久以来只为明家产业和家人安宁的心愿仿佛受到了触动。不。不是说他不再将其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责任,而是除此之外,仿佛还有别的东西在觉醒。

曼春诧异地看向明楼,轻轻地晃动他的胳膊。师哥脸上的神情仍然淡淡的,但眼睛...

【楼诚深夜60分】与子成说

看本篇之前,最好先看一下   逻辑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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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爱情,温存热烈,平淡深厚,如古井深潭,面上无波,却一石千浪。

父母在时,他是幼弟,在家人的呵护之下也曾烂漫天真,养的一副少爷脾气。

而乱世催人,明家家逢巨变,他成了幼弟的哥哥。

他跪在灵堂之侧,看着大姐与四岁的孩童相拥而泣,想起父亲曾教给他的一些道理。

若为长子,需牢记几个字:

持身秉正,顶立门楣。

他用孝服的袖子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撑着蒲团半跪起身,走到灵堂之外扯一扯管家的衣角。

“福伯,今晚守夜,给灵堂再加一个火盆。煮三碗易下咽...

【楼诚深夜60分】魔术

1935年冬,巴黎北站。

昨夜的风雪意犹未尽,阑珊地在天际飘飘扬扬,偶尔挂上枝条,与原本的白色混为一体,不再下落。

马车的顶部薄薄地铺着一层,随着驾车人的驭停声猛然一荡,稀疏地往下飘零。

车门打开,明诚弯腰跳下来,提出自己的行李。

明楼随后而出,掸一掸大衣的边角,朝驾车人示意稍候,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车站里走。

他看着前方倔强前行的阿诚,沉缓地叹气。

已经许多年没有再去触探他的枝干,明楼没有想到,那个少年已经如斯挺拔。

他径直向前,盘根错节地生长在自己的土壤上。

原来在后望着阿诚时,他竟然是这个样子。

即便昨夜他用那样的方式让阿诚告饶,但他一定没有服软。

明楼停下脚步,缓慢地叹...

【楼诚深夜60分】明氏麻将

西北风阴冷肆虐,刚下车就有刺骨的寒气直直钻进人的脖领。

明诚缩着全身,绕到后备箱,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钥匙。

隔着手套不太好准确地捏到想要的那一把,他抽了抽冻的通红的鼻子,打了个寒颤拎出带有单独钥匙环的那把。

打开后备箱,搓一搓手套权当心里性取暖。明诚弯腰搬起里面的年货,来到仓库伸拉门前,脚尖抵住门下的缝隙,往上用力一挑。钢木门往上蹿了一截儿,明诚换上膝盖,抵着门底又往上用力顶。而后又换成肩膀,直到将门抬到三分之二。

他弯腰闪进去,将手中的年货箱放在仓库木格后面。


车上的年货一件一件从后备箱中搬出来,卸到木格之后挨着墙根码好,明诚直起身子掸了掸大衣上蹭到的灰尘,踏出仓库,抬手拉下钢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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