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欢迎留梗交流脑洞。

【楼诚深夜60分】鳄鱼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将依偎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揉了揉,明楼叹口气扶离曼春。

阿诚上前一步,将折叠整齐的素色手帕递给明楼。神色诚恳,只眉角带着些揶揄。

明楼白他一眼,接过手帕细致地在曼春泛滥的眼角沾拭。

“怎么喝这么多。”责怪的语气。

曼春抵着明楼肩支撑自己抬头,脸色绯红、满目泽光。

“师哥,你为什么回国?”她抬起胳膊环上明楼后颈,重又缠上前去喃喃蹭动,“为什么丢下我?”

明楼一怔,抬眼去看阿诚。对方方才揶揄的神色淡下去,欠身道:“我去给汪小姐倒些水来。”转身要走。

明楼喊住他:“桌上就有。”

阿诚顿住步子,转头看他。明楼侧头指向桌旁的热水壶:“这儿。”

阿诚一步跨回来,一声不响地倒水...

逻辑与糖[巴黎篇下]

逻辑与糖巴黎篇上

第五章

中年男子名叫希德尼·伯纳,从吉维尼小镇来。

他靠着那棵梧桐树一连弹了两三首柔肠百转的曲子,根本不理睬特意穿过街道站在他面前围观的明家兄弟和索菲亚。他的脚下也没有横放着用来投放硬币和法郎的吉他盒子,仿佛他在这里讲述故事全是因为自己喜欢,围观的人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为了不打扰他,索菲亚只好恋恋不舍地被明家兄弟拉走。


热气腾腾的咖啡端在柜台上,由明诚接手送给靠墙角那桌的客人。

索菲亚托着腮帮趴在那里,歪着脑袋问她对面的明楼。

“他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呢?”

明楼看着报纸,喝着自己的特制咖啡,头都未抬。按照惯例,此刻的索菲亚小姐是不需要人搭腔的,...

【楼诚深夜60分】考试

日头从正中央滑移下去,斜斜地偏挂在院内梧桐的梢头。

明台拖着腮帮透过二楼的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的福伯和吴妈正在往外搬小凳子和桌椅,整整齐齐地码在合欢树下的阴凉里。

阿诚哥也去帮忙,小小的身子弯下,用沾过水的布条细细地擦过桌面。他费力地擦完,将书包从自己背上取下来挂在椅背上,打开书包扣,从里面取出本子和钢笔。抬头朝明台这边的窗户看过来。

明台一怔,觉得自己被阿诚哥看到了。

因为他正举着手中的钢笔朝自己笑,口型也仿佛是:“明台,下来。大哥要考我们国文。”

明台立刻觉得心慌,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什么也没有背,大哥圈画的重点明明满满地在自己书本上,可自己现在却一个也记不得了。

他赶紧起身一把拉

【楼诚深夜60分】明家香

民国三十二年,国内抗日力量在地下繁衍壮大,如溪流入海渐渐汇聚成一股虽不可见、却极其坚韧浩荡的力量。越来越多的国人开始觉醒,他们不再麻木地安于一隅等待灾难过去,而是若有若无地偏向抵抗与不妥协这一厢。

民心暗移,延安方面在持久的艰苦之后,迎来了愈见明朗的局势。这于明楼和阿诚而言,原本是好事。


三月下旬的一日清晨,时值周末。天气回暖,院内已经可供人散步与运动。

上午十点左右,明楼与阿诚打完球,在院中石桌上饮茶吃着甜糕。桌旁放着一本商会郑先生送来的新出版书籍。三月底刚出版,书中大意偏向维护重庆政府,鼓吹与歌颂蒋方主义。而将八路军、新四军斥为牛鬼蛇神、“新式军阀”、“变相割据”。[1]

阿诚...

【楼诚深夜60分】软肋

忙碌之后,明楼与阿诚总有一段闲适共处的空暇。

这段时间里,他们不谈工作,不谈任务,不谈理想,只谈天,天中带情,情中带性。

共处内容极其琐碎又毫无规律,有时从打量彼此衣着身段开始,到眼神意味深长地调侃,有时从嘴角的一抹笑意出发,到渐渐凑近交吻。话可有可无。

但凡开口,大多是两人嘴皮子痒了。

今日傍晚时分,汪曼春曾单身前往明楼办公室做报告。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汪曼春从室内出来又袅娜着消失时,阿诚随意抬表看了眼时间。

晚上在家吃过晚饭忙完繁琐细碎的工作,他照常将大哥的书桌收拾地条理整洁。

明楼端着茶杯在旁边吹水,闲了。

起了兴致,盯着俯身收拾的阿诚打趣道:“穿什么都有味道,耐看。”...

【楼诚深夜60分】贪

香烟这个梗之前60分出过了,所以今天就补上了昨天忙掉的“贪心”v.

月初与月末是忙成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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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尾随明楼走出特高课,快到车子停放处,明楼的步子慢下来,明诚步子加快,极其默契地几步上前,将车子后门打开,欠身请明先生。

明楼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弯腰坐进去。

明诚神色显得有些疑惑与不安,将车门关上,紧张地理了理西服的扣子,朝特高课二楼的窗户望了一眼,方绕到前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转弯慢慢驶出特高课监视区。

南田洋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一笑,转身离开窗前。


一驶离特高课,明诚的表情便松下...

【楼诚深夜60分】岁寒三友

明镜将茶杯拿起来用力砸到地上,转身指着客厅里的三人厉声喊道:

“跪下!”

明楼低眉顺眼地屈膝直跪,阿诚看一眼大哥,跟着跪下去。明台与阿诚的动作极其一致、同步进行。

三人噤若寒蝉,背挺得笔直看着地面上大姐的鞋尖。

明镜从茶几旁边两步踱过来,一指戳在明楼脑门上:“几次了?啊?!你们自己说你们几次了?!”气急败坏地挨个戳剩下两个的脑门,戳完指着最右的明台接着骂,“为你们三个相亲的事我和你明堂嫂筹备几次舞会给你们了!”

明台嘟着嘴委屈地抬眼看着大姐:“五次。”

“我不是在真的问你次数!”明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明台:“你还真的敢给我算出来!”

明台缩缩脖子往阿诚那边躲,阿诚头一偏闪开他,并顺...

【楼诚深夜60分】怡情养性

南田遇刺的事日本方面调查了不短的时日,期间明楼尽可能提供了他该提供的帮助。

他将遗憾、恐慌和愤怒拿捏地很好,在与藤田芳正交涉时,也适当表达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歉意。之后整整四天,这件事引起的各方面动荡渐渐平息。

明楼让阿诚把一份伪造出来的港大退学通知书放到大姐房间,又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吩咐他连夜联系一家上海小报,登载明台花天酒地的事出来。

阿诚撇撇嘴叹着气出去照办。


却不料因此引起大姐的连坐。

挨骂挨训的不止明台,连带“穿的像个纨绔子弟”的阿诚,连带“成天只顾着升官发财”的明楼自己。

三兄弟演了一场周瑜打黄盖的戏,才散场各做各的事去了。

阿诚将书房的门关上,...

【楼诚深夜60分】看破不说破

这是一个有毒的脑洞,看完请一笑置之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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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在巷子口停住,将手中的鱼换到左手,回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明诚和他大哥,笑一笑继续往里走。

巷子不深,走几步就能看到一户人家。紧闭的木板门左侧放着两辆自行车,其中一辆随意斜靠在墙上,细看能发现支撑车子的脚蹬架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另外一辆规规矩矩地停放在旁边,车座上的座垫是废旧毛衣拆做成的,颜色看起来有些土。

黎叔停下来,抬手叩门。

里面传来问话声。

黎叔咳嗽了一声:“我来送鱼。”

里面的人问道:“新鲜的吗?”

黎叔道:“新鲜的。...

【楼诚·蔺靖】多维情人节

2016年2月14日,T大附属中学教工区02号楼301房。

齐老将一大叠的《多维参照在宇宙空间中的层次运用》资料扔在茶几上,维持着两个小时以来一贯的慈祥笑意看一看我,又看一看季白:“低维思维是局限多次元世界的首要羁绊,我们看世界的眼光被历来的进步遏制在人类启蒙阶段,但事实上,宇宙是多维空间并存的。在时间这条被忽视的虚数值的轴线上,尚有许多被附加的维度量度所用的理论模型。”

我点着头,看一眼身边听到两眼放光的季白,脑子里昏昏欲睡。

齐老今年六十多,一辈子的资深宅男,前半生是个哲学家,却在人生第四十年上半路转修了量化研究与什么什么相对论,而且还颇有成就。

季白是他的宝贝外孙,从小玩着他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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