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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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与子成说

看本篇之前,最好先看一下   逻辑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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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爱情,温存热烈,平淡深厚,如古井深潭,面上无波,却一石千浪。

父母在时,他是幼弟,在家人的呵护之下也曾烂漫天真,养的一副少爷脾气。

而乱世催人,明家家逢巨变,他成了幼弟的哥哥。

他跪在灵堂之侧,看着大姐与四岁的孩童相拥而泣,想起父亲曾教给他的一些道理。

若为长子,需牢记几个字:

持身秉正,顶立门楣。

他用孝服的袖子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撑着蒲团半跪起身,走到灵堂之外扯一扯管家的衣角。

“福伯,今晚守夜,给灵堂再加一个火盆。煮三碗易下咽...

【楼诚深夜60分】魔术

1935年冬,巴黎北站。

昨夜的风雪意犹未尽,阑珊地在天际飘飘扬扬,偶尔挂上枝条,与原本的白色混为一体,不再下落。

马车的顶部薄薄地铺着一层,随着驾车人的驭停声猛然一荡,稀疏地往下飘零。

车门打开,明诚弯腰跳下来,提出自己的行李。

明楼随后而出,掸一掸大衣的边角,朝驾车人示意稍候,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车站里走。

他看着前方倔强前行的阿诚,沉缓地叹气。

已经许多年没有再去触探他的枝干,明楼没有想到,那个少年已经如斯挺拔。

他径直向前,盘根错节地生长在自己的土壤上。

原来在后望着阿诚时,他竟然是这个样子。

即便昨夜他用那样的方式让阿诚告饶,但他一定没有服软。

明楼停下脚步,缓慢地叹...

【楼诚深夜60分】明氏麻将

西北风阴冷肆虐,刚下车就有刺骨的寒气直直钻进人的脖领。

明诚缩着全身,绕到后备箱,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钥匙。

隔着手套不太好准确地捏到想要的那一把,他抽了抽冻的通红的鼻子,打了个寒颤拎出带有单独钥匙环的那把。

打开后备箱,搓一搓手套权当心里性取暖。明诚弯腰搬起里面的年货,来到仓库伸拉门前,脚尖抵住门下的缝隙,往上用力一挑。钢木门往上蹿了一截儿,明诚换上膝盖,抵着门底又往上用力顶。而后又换成肩膀,直到将门抬到三分之二。

他弯腰闪进去,将手中的年货箱放在仓库木格后面。


车上的年货一件一件从后备箱中搬出来,卸到木格之后挨着墙根码好,明诚直起身子掸了掸大衣上蹭到的灰尘,踏出仓库,抬手拉下钢木...

【楼诚深夜60分】永不可能的出柜

明楼理着袖口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阿诚正将几个小菜逐一放在餐桌上。他抬头看一眼大哥,指一指对方的领口。明楼顺着阿诚的手势低头看,将脖子伸长,把卷到里面的领口翻出来,平整着来到餐桌旁。

“明台呢。”

拖开椅子坐下,接过阿诚递过来的碗筷。

“叫过了,正起着呢。”

阿诚摆放好小菜,转身去厨房端粥。走了两步又停住,去沙发旁茶几上取过报纸,返回去放在明楼手边。

明楼笑着翻开,一手夹压着报纸夸他。

“贤惠。”

阿诚不屑地笑,瞥他一眼回厨房去了。

明台的房门正好打开,他眼睛都没睁开缝就听到大哥浓情蜜意的一句“贤惠”,灵台顿时清明。

撇撇嘴,朝着楼下俩人嘟囔:“就知道趁大姐不在家的时候打情骂俏。...

【楼诚深夜60分】巧诈与拙诚

火车缓慢地驶入巴黎北站,笛声长鸣,轧过铁轨的声音空旷地回荡着。

身穿墨蓝色大衣的男子将票咬在嘴上,提起脚边的行李顺着人群往车门口方向移动。

车身一荡,人们的身子随即晃了晃,赶忙扶着旁边的座位稳住身子。

10号车厢的门被列车员打开,取出踏板放好,侧身让到一旁,等着乘客门鱼贯而出。

男子一步一步地让着心急下车的其他乘客,脸上的表情十分淡然,偶尔会朝扭头看他的人微笑一下。

车厢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人,他提起行李箱,朝列车员笑着颔首,抬步离开。


巴黎正是冬季,站外飘着雪。正如他两年前离开此地时一样。

一辆黑色奥斯丁在远处停靠着,男子顿了顿步子,吐掉嘴上叼着的火车票,笑着朝车的方向走过去。...

【楼诚深夜60分】童年阴影

明楼和藤田芳正剖析南田洋子遇害原因并相谈今后合作的这段时间里,阿诚带76号的人去梧桐路开回了被袭击的座驾。

车窗玻璃碎了两块儿,前门的转轴也被击损,明台当时恍然大悟之后的愤怒,从座驾的受损程度上大概可以评估出七七八八。这车虽说是明楼的御驾,但跟阿诚的感情却最为深厚。擦洗清理与定期维修保养,全是他一人承包。连新换不久的轮胎都是阿诚亲历亲为安上去的。

他叹气拍了拍车顶,抚慰老朋友一样将险危危斜挂在空中的车门关上,右手用力推紧。

将车钥匙扔给76号的兄弟,嘱咐把车送到维修厂,自己则去特高课等明长官。

走时开的是梁仲春的车。

约略半个小时,明楼告别藤田芳正从办公室出来,阿诚站直身体,朝他颔首...

【楼诚深夜60分】玩物丧志,勤劳是德

夏季的梅雨同上海缠绵了半月之久,终于在近几日放晴。

大大小小的巷子里窗轩大敞,撑着的竹竿横七竖八地在半空中交错着,棉被、厚薄的衣衫、布腰带等霉了十多天的家件儿乱中有序地搭在上面,一任暖烘烘的太阳晒着。人们推着自行车穿梭在期间,总能闻到被蒸腾出的一股潮儿,比闷着时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但不要紧,再晒一会儿,霉潮的味道就会淡下去,渐渐被棉絮和布料的香味所取代。

明公馆比巷子里的人好一些,即便如此,园子里但凡有晾衣绳的地方,也全部都挂满了被褥和衬衫,甚至连明台的黑色雨鞋都鞋口朝下地被插在合欢树的低枝桠上。


唯有台阶上还是空着的。

阿香正弯腰用干抹布细细地擦拭着。

客厅里明楼叉着腰察看铺...

【楼诚深夜60分】茶酒相伴,一任平生

明台将手中的书往沙发角落里一扔,踢掉鞋子直接躺倒。

反手枕在脑后,朝着单人沙发上的明楼喊。

“大哥,我能不能出去玩儿啊。”

明楼翻了一页报纸,将眼镜往上扶了扶,斜着眼睛看过来。

“马上吃午饭了,早不出去晚不出去,你很会挑时间啊。”

明台长叹一声侧翻一下身子,右腿往茶几上搭,脚趾头沿着茶几的横边来回溜达。

“之前不是跟阿诚哥下棋玩儿了嘛,他去做饭,你又不搭理我。我当然无聊!”

明楼施然地收回视线,继续看报纸上的新闻,身体力行地继续不搭理他。

昨日跟阿诚参加新上海工商合作社的交流大会,会议发言结束后有给各大报社预设的专访环节。

初来上海时,之所以直接了当地回绝媒体采访,是因为如果...

【楼诚深夜60分】忙里偷甜

“十分钟时间整理好刚才的会议记录,将主要内容分条摘抄给我。”


“清点参加晚宴的人员名单,誊抄两份让老张开车分别送往华夏酒楼和俱乐部主半场。”


“打电话到各大报馆,告诉他们如果还想混饭吃,晚上就派点儿有眼色会说话的记者来。”


明诚将各方面事宜一一做好安排,分配下去,手中拎着的一沓文件已随着他的命令分放在秘书处各相关人员的手中或者桌上。众人微一点头,接过活计各自忙碌起来。

明诚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拿起已经打好的财务申请,与各大商会递交上来的上个月经济收效图表合在一起,拎着往秘书处外面走。

途经另一办公桌的时候停下来,屈指敲了敲桌面。


“林秘书,一杯咖啡送到明长官办公室。加...

【楼诚深夜60分】明家日常

连绵的雨断断续续下了将近一周,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太阳倒是每日报到,从云朵边上抛出几道光扫视着溪流纵横的地面。但即便是这种时候,发黑的云朵也一簇挨着一簇成堆地聚在天的另一边,只要人们稍有不慎,便疾速地滑行到上空堵住阳光,紧接着将雨丝连串地浇下来。

就像现在。

阿香用脖子夹着雨伞,从钱袋里往外掏大洋,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流,溅落在地上洒湿阿香的脚踝和布鞋。

她皱着眉头跺跺脚,移开到没有坑洼的地方,将大洋点了一遍递给吴婶。

吴婶将菜放进阿香的菜篮,甩了甩水递给她,接过递来的大洋装进围裙口袋里。

“快回吧,看这架势,又要下一天了。”

阿香嘟着嘴巴将伞扶正打好,接过菜篮子提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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