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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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触手

上海远东酒店。

明诚整理好卧室,将揭下来的被单搭在胳膊上,拎起早晨换下来的西服外套,嗅了嗅味道,嘴角一乐,拐出房间往盥洗室走。

明楼正在一楼大厅喝早茶,望见二楼卧室出来的他的私人助理,抬头笑着看过去。

“留给酒店收拾就行了。怎么还亲历亲为?”

明诚扶着二楼的栏杆低头应他:

“明长官,两个男人住一起能住出满床单的檀腥味儿,您巴不得来上海的第一条新闻是娱记丑闻是吧。”

没想到对方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将手上的报纸一抖撇着嘴道:

“就你鼻子尖。一个男人的床单上有檀腥味儿,这很稀罕吗?”

明诚越发服气他大哥的脸皮,白了一眼嘟囔:

“站着说话不腰疼。”转身去盥洗室了。

明楼美滋滋地将报纸...

【楼诚深夜60分】与子成说

看本篇之前,最好先看一下   逻辑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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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爱情,温存热烈,平淡深厚,如古井深潭,面上无波,却一石千浪。

父母在时,他是幼弟,在家人的呵护之下也曾烂漫天真,养的一副少爷脾气。

而乱世催人,明家家逢巨变,他成了幼弟的哥哥。

他跪在灵堂之侧,看着大姐与四岁的孩童相拥而泣,想起父亲曾教给他的一些道理。

若为长子,需牢记几个字:

持身秉正,顶立门楣。

他用孝服的袖子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撑着蒲团半跪起身,走到灵堂之外扯一扯管家的衣角。

“福伯,今晚守夜,给灵堂再加一个火盆。煮三碗易下咽...

【楼诚深夜60分】魔术

1935年冬,巴黎北站。

昨夜的风雪意犹未尽,阑珊地在天际飘飘扬扬,偶尔挂上枝条,与原本的白色混为一体,不再下落。

马车的顶部薄薄地铺着一层,随着驾车人的驭停声猛然一荡,稀疏地往下飘零。

车门打开,明诚弯腰跳下来,提出自己的行李。

明楼随后而出,掸一掸大衣的边角,朝驾车人示意稍候,两人一前一后地往车站里走。

他看着前方倔强前行的阿诚,沉缓地叹气。

已经许多年没有再去触探他的枝干,明楼没有想到,那个少年已经如斯挺拔。

他径直向前,盘根错节地生长在自己的土壤上。

原来在后望着阿诚时,他竟然是这个样子。

即便昨夜他用那样的方式让阿诚告饶,但他一定没有服软。

明楼停下脚步,缓慢地叹...

【楼诚深夜60分】明氏麻将

西北风阴冷肆虐,刚下车就有刺骨的寒气直直钻进人的脖领。

明诚缩着全身,绕到后备箱,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钥匙。

隔着手套不太好准确地捏到想要的那一把,他抽了抽冻的通红的鼻子,打了个寒颤拎出带有单独钥匙环的那把。

打开后备箱,搓一搓手套权当心里性取暖。明诚弯腰搬起里面的年货,来到仓库伸拉门前,脚尖抵住门下的缝隙,往上用力一挑。钢木门往上蹿了一截儿,明诚换上膝盖,抵着门底又往上用力顶。而后又换成肩膀,直到将门抬到三分之二。

他弯腰闪进去,将手中的年货箱放在仓库木格后面。


车上的年货一件一件从后备箱中搬出来,卸到木格之后挨着墙根码好,明诚直起身子掸了掸大衣上蹭到的灰尘,踏出仓库,抬手拉下钢木...

【楼诚深夜60分】清明节

明镜拉上小祠堂的门,将手中的香烛物什交给静候在外的阿香。

阿香接过来,看一眼大小姐,转身带着下楼了。

餐桌上摆放着祭奠需要的烧纸、冥币、水果与两个空着的竹篮,阿诚少爷正将烧纸分成厚薄的两沓,逐一往竹篮中摆放。阿香下楼来,将手中的香烛递给他,看着他塞入烧纸下面掖好。

明镜站在楼上看着他俩收拾,许久才转身重新拧开祠堂的门。

明楼和明台仍在跪着,炉中燃着的仙香已经烧去了三分之一。

明镜走到香案前,用一旁的抹布在香炉旁擦拭了几下,低着头叹声道:

“起来吧。该出门了。”

两兄弟都抬起头来,明楼点点头,率先站起身。明台眼中泛有泽光,看大哥起身,便也揉一揉鼻子离开蒲团。

明楼过去香案那里,一

【楼诚】逻辑与糖[巴黎篇]

第一章


四万英尺的高空,机舱外的白云与平日里于地面仰望它们时大不相同,云层散落在视野的下方,成团地聚拢和相离,风掠过去,数道显眼的碎乱。

广播里响起悠扬悦耳的女声,用纯正的法语提示大家十五分钟后飞机即将到达巴黎。

明诚收起翻看着的杂志,将其插放进飞机椅背的兜袋中,翘腿将双手随意地搭在上面。

他有些紧张,不自然地动了动坐姿使自己更加舒服地靠着椅背。

邻座是一位穿着随意却极有品味的年轻男子,看年岁,应当跟大哥差不多。

对方也正将自己看到一半的报纸折叠起来,铺放在膝盖上。他朝明诚微笑颔首,算作两人自乘机落座之后的首次寒暄。

“去巴黎读书?”男子问。

明诚礼貌地回以微笑

【楼诚深夜60分】永不可能的出柜

明楼理着袖口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阿诚正将几个小菜逐一放在餐桌上。他抬头看一眼大哥,指一指对方的领口。明楼顺着阿诚的手势低头看,将脖子伸长,把卷到里面的领口翻出来,平整着来到餐桌旁。

“明台呢。”

拖开椅子坐下,接过阿诚递过来的碗筷。

“叫过了,正起着呢。”

阿诚摆放好小菜,转身去厨房端粥。走了两步又停住,去沙发旁茶几上取过报纸,返回去放在明楼手边。

明楼笑着翻开,一手夹压着报纸夸他。

“贤惠。”

阿诚不屑地笑,瞥他一眼回厨房去了。

明台的房门正好打开,他眼睛都没睁开缝就听到大哥浓情蜜意的一句“贤惠”,灵台顿时清明。

撇撇嘴,朝着楼下俩人嘟囔:“就知道趁大姐不在家的时候打情骂俏。...

【楼诚深夜60分】婚礼

红顶白墙,农舍静默地座落于小镇的穹顶之下。

说是穹顶,其实有些不太准确。

这里的天空阔远宁静,仰头望去只会让人觉得那是出口。

明诚低头穿过载花的小径,躲开几乎要拂到脸上的花藤,低头含笑地跟紧前面的人。

“难怪这里被人称为莫奈的调色盘,确实缤纷多彩。”

大哥一边抬手拦挡夹道的枝条,一边透过小径极目远眺。

尽头是两三座普通的农舍,常青藤爬满白色的墙面,蓝粉色的牵牛花交织其上,一路蜿蜒到二楼的窗台。窗轩的色彩要比花叶们自带的绿浅一些,绅士一样迁就着这些美丽的,几乎想要探到窗户里面去的花朵。

小镇的用色非常大胆,不亚于使它闻名的那个人----他们敬爱的克劳德·莫奈。

那人...

【楼诚深夜60分】巧诈与拙诚

火车缓慢地驶入巴黎北站,笛声长鸣,轧过铁轨的声音空旷地回荡着。

身穿墨蓝色大衣的男子将票咬在嘴上,提起脚边的行李顺着人群往车门口方向移动。

车身一荡,人们的身子随即晃了晃,赶忙扶着旁边的座位稳住身子。

10号车厢的门被列车员打开,取出踏板放好,侧身让到一旁,等着乘客门鱼贯而出。

男子一步一步地让着心急下车的其他乘客,脸上的表情十分淡然,偶尔会朝扭头看他的人微笑一下。

车厢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人,他提起行李箱,朝列车员笑着颔首,抬步离开。


巴黎正是冬季,站外飘着雪。正如他两年前离开此地时一样。

一辆黑色奥斯丁在远处停靠着,男子顿了顿步子,吐掉嘴上叼着的火车票,笑着朝车的方向走过去。

【楼诚深夜60分】童年阴影

明楼和藤田芳正剖析南田洋子遇害原因并相谈今后合作的这段时间里,阿诚带76号的人去梧桐路开回了被袭击的座驾。

车窗玻璃碎了两块儿,前门的转轴也被击损,明台当时恍然大悟之后的愤怒,从座驾的受损程度上大概可以评估出七七八八。这车虽说是明楼的御驾,但跟阿诚的感情却最为深厚。擦洗清理与定期维修保养,全是他一人承包。连新换不久的轮胎都是阿诚亲历亲为安上去的。

他叹气拍了拍车顶,抚慰老朋友一样将险危危斜挂在空中的车门关上,右手用力推紧。

将车钥匙扔给76号的兄弟,嘱咐把车送到维修厂,自己则去特高课等明长官。

走时开的是梁仲春的车。

约略半个小时,明楼告别藤田芳正从办公室出来,阿诚站直身体,朝他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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