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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鳄鱼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将依偎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揉了揉,明楼叹口气扶离曼春。

阿诚上前一步,将折叠整齐的素色手帕递给明楼。神色诚恳,只眉角带着些揶揄。

明楼白他一眼,接过手帕细致地在曼春泛滥的眼角沾拭。

“怎么喝这么多。”责怪的语气。

曼春抵着明楼肩支撑自己抬头,脸色绯红、满目泽光。

“师哥,你为什么回国?”她抬起胳膊环上明楼后颈,重又缠上前去喃喃蹭动,“为什么丢下我?”

明楼一怔,抬眼去看阿诚。对方方才揶揄的神色淡下去,欠身道:“我去给汪小姐倒些水来。”转身要走。

明楼喊住他:“桌上就有。”

阿诚顿住步子,转头看他。明楼侧头指向桌旁的热水壶:“这儿。”

阿诚一步跨回来,一声不响地倒水。

曼春仍在缠绕,湿热的气就呼在明楼的耳边、颈边。明楼微侧开一些,看着阿诚倒完白开,开口正色地吩咐:“去叫朱徽因来。”

阿诚将白开推挪到明楼他们极近的地方,直起身健步往外走。

与朱徽因一道回到汪处长办公室门前时,阿诚停下。朱徽因握着门把疑惑道:“阿诚先生不进去吗?”

“汪处长喝多了需要你照顾她休息,我不方便在场。”

朱徽因点一点头,扣敲两声,拧开房门侧身进去。

门缝开了半人宽,从外望进去,正巧看得见明楼扶汪曼春于沙发上躺下的身影。

阿诚淡然地移开视线,转身立在门侧等候。

三分钟左右,房门从里打开,明楼臂上搭着大衣出来,顿了顿步子向楼梯方向走。

阿诚跟上去,两人前后走出76号。



车子驶出特务区,明楼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坐正了身子。

“阿诚啊。”

阿诚看一眼后视镜。

明楼捕捉着细节,咳嗽一声也看着后视镜。

“我不该亲自送她回来,是我错了。”

阿诚打转方向盘拐道,车速却未减。使得后座上的明楼因惯性往右闪了个空。

明楼一手撑住车座,依然瞄着后视镜中阿诚的脸色。

“但我这是行动上的错误,思想上绝对没动摇。”

阿诚像刚学会开车一样,猛地将方向盘又往右打。车子几乎贴到路边台阶前行。

明楼配合着晃了下身子,语气也打了个趔趄。委屈地在后座上叹气。

阿诚终于开稳了车,淡淡然地开口:“温香软玉,泪眼婆娑,是我我也狠不下心不送。”

明楼佯怒着反驳:“你明明知道我送她回来时像接了个烫手山芋。起先你还看着好戏。”

阿诚舔舔唇,笑:“软玉交缠,是有些烫。”

话中暗指方才办公室中曼春醉后透出来的依赖与种种亲密缠绕。

明楼清了清嗓子掩饰心虚与笑意:阿诚又开始不讲理了。

他端正态度放软眼神,将凝视从后视镜转到阿诚侧脸上,也不辩驳了,就那么暗沉沉地看着。

阿诚状似毫不知情地开了一段路,在一处行人稀疏的路段忽而停下。

刹车声尖锐响起,明楼往前一倾,差点撞上前座的椅背。

他抬头看着转过来瞪着自己的阿诚:“我错了。”及时开口。

阿诚居高临下地瞪他:“手帕呢。”

明楼立刻反应过来,阿诚问的是给汪曼春拭泪的那块。

“扔了。”想了想又补充,“你递给我时,我不该就拿着给她擦的。”我该左右为难地继续让你看笑话。

他在心里嘀咕。

阿诚看得穿他那点儿小心思,其实也明白他对汪曼春总是有一种对妹妹的疼惜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惋叹。

但照顾也要有个限度。肌肤相亲,还伴着另一个人的真心呢喃,他心态再放的宽,也难以直面那种场景。

这么想着,阿诚将车子重新发动,咬着下嘴唇斜了一眼后视镜里还在装温顺的人。


明楼抱着汪曼春时,其实心情复杂。

怀中这女人,即使变得再多么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心意却曾经是真的。也许因为她的身世和种种原因,使得这种心意变了质,但初衷还在。她想依赖他的师哥。

他知道阿诚在生气什么。大概就是这种不清不楚的,连自己都无法可想的愧疚。

他对汪曼春绝无旧情,可却有一些该还的道义。他只能尽他所能。

他靠回椅背,望向驾驶位。

“以后不准在我跟别人单处的时候不声不响地想腾地方。”

“嗯。”

“我错了。”

“我知道。”阿诚看他一眼,又重复:“我知道。”

明楼笑:“还生气吗?”

阿诚冷哼:“鳄鱼的眼泪,你吃准了我买账。”

明楼规规矩矩坐正:“今晚我买你的。”

阿诚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可没什么花花账让你买。”

明楼无辜地看:“我买你账做什么。”

“那你买什么?”

“鳄鱼的眼泪。”

看阿诚仍在愣怔,他纯良地补充:“可以求饶的那种。”

阿诚手一抖,刹车踩到底,恨不得将明楼从后座上甩出去。

明楼鼻子撞到椅背,扶着仰头:“阿诚,撞到了。”

阿诚耳后根充着血,将手帕从口袋取出来扔给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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