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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与子成说

看本篇之前,最好先看一下   逻辑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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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爱情,温存热烈,平淡深厚,如古井深潭,面上无波,却一石千浪。

父母在时,他是幼弟,在家人的呵护之下也曾烂漫天真,养的一副少爷脾气。

而乱世催人,明家家逢巨变,他成了幼弟的哥哥。

他跪在灵堂之侧,看着大姐与四岁的孩童相拥而泣,想起父亲曾教给他的一些道理。

若为长子,需牢记几个字:

持身秉正,顶立门楣。

他用孝服的袖子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撑着蒲团半跪起身,走到灵堂之外扯一扯管家的衣角。

“福伯,今晚守夜,给灵堂再加一个火盆。煮三碗易下咽的粥来,大姐的那碗,要多加一些她喜欢的皮蛋。”


自此,他少年老成。居心宽,持身严。谦逊有礼,待人以诚。

长大一些后,帮衬大姐打理明家,学着拿放人心,渐渐通晓世故。

他没有太多机会像同龄人一样张扬恣肆,即便如此,却养成了温雅的性格,如通透之玉,散在溪流之间,润泽了所处的山林。

带回阿诚之后,他平白发了很大的脾气。

似乎连他自己都从未意识到,看到那个孩子,像看到了自己。

要教他成人,让他成才,绝不能任他被人欺凌。

取名,识字,断文,他事必躬亲。

阿诚从不令他失望,由望其项背,长到并肩而立。

站在他的书房里,举手投足之间透出的都是从容沉静,像从一方暖玉里生散出来的丝丝凉意,氤氲在室内。

无论是午后还是清晨,整个书房默契地像只待着一个人。


他的儿女情长萌芽在小师妹身上,却在一次祠堂反省之后不得不连根拔断。

将抄写的诗经丢进火盆,他靠坐进书桌后的座椅里。

“安排一下去巴黎的事宜,越快越好。”

阿诚用木棍翻搅着火盆里的书页,低低地应了声“哎”。

火光映照着阿诚的脸,在尚未开灯的书房里明灭跳跃,缭绕进他的眼睛里。那里亮如辰星,明楼的心却突兀地发颤。

他的目光顺着阿诚的脸往下移动,在火盆里燃烧着的诗经上停住。

脑子里忽然闪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诗句。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

将那份不知来由的酸涩和刺痛压下去,闭上眼重新靠回椅背上。

直到独自在巴黎求学,加入地下党,加入蓝衣社,日渐一日想念火光里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想念以前从未特意放在心上的阿诚的一举一动,他才明白那才是他的儿女情长。

他捏皱手中的信纸,将开头“阿诚”两字用力地攥在手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闭眼靠在椅背上。



活到如今,他随和温润,却从不自欺。

国家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却恰巧适合在心底安放儿女情长,他忙于伪装,忙于情报搜集,在闲暇时书信几封寄回上海,特书一份单独给阿诚。

不必让阿诚知道他的用意,只让他看起来是大哥依旧如常的教导便可。

他的情意就在字里行间,就在一勾一画,就在开首的“阿诚”和落款的“兄长 明楼”里。

寄写地址的时候,他狂热的情思却每每不受控制。难以想象,像他这样沉稳淡然的人,也会生发如此荒唐可笑的热恋。

他提着钢笔,手指因思念和爱意而激动地发颤,脑子里横列这样一行肉麻的字迹:上海市梧桐路明公馆明诚心路01号

撕下一页日记纸,铺张整齐,将笔尖停放其上,一气呵成地将那行字写下来。扔开钢笔握着纸张痴狂地笑。

原来这才是爱情。

由不得半分矜持,由不得不动如山。

明楼小心地折起纸张,收在抽屉里。


却不成想阿诚他,竟然在四年之后站在了巴黎他的寓所里。叼着他递过去的面包片,闷闷地问他“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他的心又颤抖了。唯有淡然地说:“心里有人,在等。”

四年的心心念念,结束在见到他的那一刻。

原来只要见到他,就能心静如水。可如果盯着去看,又会惊涛骇浪。

他压抑着,面似沉稳地与他相处。却总装作不经意地去偷瞄,暗压着擂鼓的心跳去碰触。

直到在公园的小道上从对方眼中看到熟悉到骨血的眼神。

汹涌的情意和坦荡的爱恋,毫不避讳地从他那边凝视过来,明楼心里的那根弦铮然断裂,裂帛声响在脑子里。

原来,阿诚竟...

他在圣莫尔德的宴会上吻了他,灼烫的唇舌交触,他钩吻着,舔噬着,卷起那条绵软的舌一遍一遍地吮咬。

下身突跳地十分厉害,像积攒等待了太多年。


后来阿诚曾玩笑地质问过他,手里还甩着从他抽屉里搜出来的写满“上海市梧桐路明公馆明诚心路01号”的纸张。

“看不出来,明长官还有这样的浪漫色调。”

明楼抬脚踹他,在座椅里翘腿朝对方勾着手指。

阿诚便挑眉俯身下去,两手撑着椅子的扶手。

明楼揪住他领口将他拽到自己眼前,淡然一笑吻他的唇角。

“吟诗作赋,你大哥全会。”舌尖抵着他的齿关磨绕,气声如沙溜进空气里。

阿诚松开齿关放他进来,缭绕着舌端缠住它,气息不稳地笑。

“吟一句听听。”

明楼解他的衬衫纽扣,掌心贴上阿诚露出来的胸膛,缓慢熟练地揉抚和挑逗。舌尖探上口腔的筋脉,挑磨着换气。

“死生契阔,”将阿诚拉进怀里按到自己腿上,指覆揉压着胸前的突起之处,“与子成说。”

阿诚喘息粗重,湿热地喷洒在明楼的脖子和脸上。他挑开明楼的皮带,转绕解松他的西服裤子,手指从裤腰钻进去握住他的欲望。

耳边传来大哥舒爽的叹息,喑哑的声色里,他仍然不忘将风月吟完。

好听的像九月迈过枯叶堆里的步子。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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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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