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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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两人行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活在阳光下。”

明诚将水杯放在书桌上,好整以暇地学着明楼的语调。

“我爱这座城市,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明楼”

明楼尴尬地摸了摸眉骨抬头看他:“好了啊。没完了是吧。”

明诚耸耸肩,收拾着书桌上摊开的文件,用小拇指一挑合上蓝色夹子,仍然一板一眼地说完。

“我没有辜负这座城市,我生於斯长於斯,将来也要埋于此。”

明楼笑着一把拽过他,按下他的后脑亲他靠下来的眉眼。

“要怎么着才能不再提,嗯?”

明诚的睫毛被他的吻突袭到眨了眨,抬手握住明楼的领口揪近他,抵着额头和鼻尖咬牙切齿地审:“说,你跟他有什么纠葛的过往。”

明楼动着鼻子在阿诚的脖子边上嗅,卡着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和逃离,他口气笑着,满是宠溺和调侃。

“来,让我闻闻。什么味儿这么酸。”

对方依旧是无辜的神色,一根筋似的盯着他。

他只好放开,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点了点头。

“好好好,我坦白从宽。”

明诚站直身,靠在桌上两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对方。

那人端起水杯喝一口,眼神一直瞄着自己这里,笑一笑咽下去。

“那几句话哪儿不对,让我们阿诚产生了敌意?”


还问哪儿不对。


明诚两手后撑在桌面上,一手随意够过旁边的钢笔,捏起来无所事事地拽笔盖,然后再慢条斯理地合上。

明楼把杯子放下,咳嗽一声瞪他。

“到底别扭什么,是生气王天风说你的画是街头水准?”

阿诚白他一眼。

“长官,我没你们那么幼稚。”

说完跟明楼互瞪着。

半晌后俩人却都各自气笑了。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对方。

阿诚把钢笔放下,转身要走。

明楼抬手拖住他,起身从后面环住腰,抬手盖住阿诚的前额撸他的刘海。

“就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怎么就这么大气性。”

阿诚用胳膊肘怼对方的胸口,语气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那种话,你有必要跟别人讲吗。”

湿热的吻落在自己的后颈上,移动着转到耳后。

“哪种话。”

他又用沉沙一样的声色在他这里故技重施,“是这种话么。”

软舌粘腻的触感从耳后敏感的部位传来,阿诚觉得刚才不足的底气不仅流失地更快,反而开始大量地缺失。他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发烫的耳朵,转头瞪着后面不老实的大哥。

对方的神色并不像往常哄他时那样不正经,而是带着满目浓墨的真挚和情意,阿诚愣怔地看他,身子也转过去,捧住他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那份不一样的眼神。

明楼依旧是笑着,任由阿诚的视线在他的脸上、眼中逡巡,他动一动喉结,莫名觉得困乏和感动。

“阿诚。”他开口。

阿诚喃喃地应他。

他便又叫。眼里涌起一些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猝不及防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阿诚的神色愣怔了一瞬,他用拇指擦去明楼滑下来的眼泪,凑过去用唇吮吻大哥的眼睫。

“大哥。”温情地吻他的眼,在眉骨处轻柔地移动两唇。

而后重重地在额头吸吮一下。

明楼拉下他的手反握住,不太在意地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阿诚的手骨,在上反复捏压并摩挲着。

阿诚的手指和他的交插在一起,彼此之间默然无声地抚慰。

明楼忽然又笑,淡然地一声。

他清清嗓子,抬头看向阿诚的眼睛。

“王天风,他曾是我交付了后背的战友。”

只有这一句。

生死搭档,祸福相依。曾有不用言说的默契,举手投足的合拍,战场舔血的情分。

而今天,他将要告别一切,为他们所有人共同的信仰去赴死。

明楼的那几句话,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说的。

他只是在倾诉,在跟战友做一番置气一样的言论。

他们这样的人,伪装着身份,隐藏着理想,在刀口边缘做着黑暗却又朝向光明的事情。事事理智,事事大局,事事信仰,事事国家。何曾放下担子,热血淋漓地畅快骂一场。他需要释放压力,需要有别的人去倾听自己,需要在这么一个死别一样的场合里跟曾经的战友痛快地真正相识一场,再碎杯送行。


“我明楼,是一个抗日者,是一名军人。”王天风,这才是我。

褪去所有伪装后的我。

“抗战必胜。”不必认识了。


相识这么久,却从未真正看透所谓的袍泽,而当最后想结交,却已经是要永别。所以不必认识了。

那种遗憾是压在骨子里的,悲恸也是压在骨子里的。伪装者,一切鲜明真实的自己,都是压在骨子里的。所以他们有时才会觉得彻骨的寒。

明诚从大哥掌心抽出收来,抬臂抱住他,胸口贴着他的交相取暖。

明楼搂住他的腰,无声地和他拥抱。

不用看见彼此的脸,却知道对方此刻的神情,和他想表达出来的话。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地略远,在地板上叠拥着。


晦暗不明也好,跌荡难行也罢。

这一路,你我两人并肩,同去同归。


“你还好,有我陪着。”

-----------我不信俱乐部那场戏只有我觉得双毒猫腻太大阿诚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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