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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冷战

接《反常请三思,吃醋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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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懵了。把手套甩到地上喊了句:“阿诚!你听我说!”

寒风卷起地上的残叶,打着卷从明楼的眼前飘过。

他愤愤地看着汽车一路加速度行驶,在街角处拐个弯不见。

挎着菜篮的大妈从他身边经过,扭着头打量这个穿着阔气却面堂发黑的富家少爷,以及他胸前抓着的一把照片。从大妈这个角 度,恰巧只能看见照片上甜甜笑着的姑娘。

她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用一种慨叹世风不古的眼神剜了明楼一眼。

明楼咳嗽一声,看一眼大妈,尴尬地笑,俯身捡起扔到地上的皮手套,将头扭到一边仿佛欣赏梧桐的叶子,搂着照片的手迅疾地挪动,沿着大衣摸装进口袋。

然后整个身子也右转45度对着梧桐,淡定地拍着手套上的尘土。

大妈走出一米远,又回过头来看明楼一眼,才挎了挎身上的菜篮子离开。

明楼抬头看着疏阔的梧桐枝叶,心里都是泪。


明公馆的大门打开,明诚直接将车开进去,打转方向盘停到后院的车库里。

甩上车门,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地往寓所走。

阿香正在园子里择菜,看到阿诚少爷,满脸笑着正要喊人,却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她自然而然地往阿诚四周找了一圈。

原本应该走在阿诚少爷前面或者两边的大少爷,好像并不在。

阿诚也看到她,表情变得正常了些。

阿香握着一把青菜问:

“阿诚少爷,大少爷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阿诚弯腰把她手中的一根烂叶子挑出来扔地上,按一把阿香的头:“择菜。”

抬脚跳上门口的台阶进客厅了。

阿香被他按的一个趔趄,赶紧蹲稳了扭头朝他喊:“你怎么也跟小少爷一样!”

嘟着嘴转回来将好叶子也掐下,愤愤扔地上。


明镜在沙发上擦拭一套茶具,听见推门声转过来看一眼。

阿诚朝着她笑:“大姐。”顺手将大衣挂在衣架上,边朝沙发走边问,“干嘛呢?”

明镜举一举手中的茶杯笑着应他:“下午苏太太来家里做客,阿香从...”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往门口看。

阿诚已经走过来坐下,从她手上取过丝布和杯子擦起来。

明镜半转身子对着他,一手放在腿上旗袍边口问:“你大哥呢?”

阿诚笑着看他:“大哥被邀去参加私人聚会,让我先回来。”

明镜恍然地放下心,继续刚才的话题:“阿香从厨柜最下面翻出这么一套茶具。”笑着从茶具盘里取过一个精致的小壶在灯下转着看,“有十多年了呢。”

明诚也抿着嘴笑,头点了点一道与她追忆。

“我还记得刚买回来时,明台连吃粥都要用小茶杯吃。”

明镜把茶壶放回去,两手交插放在自己的腿上看明诚:“你那会儿还不是经常装着想喝茶了,你大哥就赶紧给你泡。其实也是因为喜欢这套小茶具的吧。”

阿诚放下擦好的杯盏,提起下一个继续擦,嘴角始终勾着一抹笑:“您记得可真清。”


阿香推门进来:“大小姐,大少爷没回来,现在做饭吗?”

明镜朝她点点头:“先做吧。等他回来再热。”

阿香“哎”了一声去厨房了。

阿诚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转着杯子,照着杯底和杯把上哈气。

明镜也看一眼的表:“你大哥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阿诚放下杯子和丝布,起身收拾擦完的茶具。

“没说。有车送,不用我去接。”

明镜点了点头,看着阿诚端着茶盘去厨房。


明楼从黄包车上下来,打开钱包递给车夫一张伍圆法币,车夫点头哈腰地接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块银元找给他。

合上钱包装回口袋,手里攥着银元往明公馆里走。

想了想又不妥。

阿诚可能在生气。

将银元装起来,沿着石子路往后院跑。

跑了十来圈,大汗淋漓的他喘着气停下来,撑着两腿抹了抹掉下来的一缕头发。

然后起身回寓所。


推开门的时候,大姐他们正在餐桌上吃饭。

明镜抬头看他一眼,筷子放在碗上奇怪地问:“你不是参加私人聚会吗?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明诚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抬手继续夹菜。连头没往这边转。

明楼看阿诚背影一眼,将大衣脱下来在衣架上挂好,喘着气笑着回答大姐:“跟几个朋友去打了场球。”

阿香站起来在围裙上擦擦手,去厨房给大少爷拿餐具。

明楼走过来在阿诚旁边拖开椅子坐下:“有鸡蛋汤啊?”

阿诚把碗筷放下:“我吃饱了。”

推开椅子绕过餐桌,几步跨上二楼。

明镜来不及拦问,手还空伸着。

转过来看明楼:“怎么了这是?”

明楼没想到他当着大姐面就敢撂挑子,笑着接过阿香递来的湿毛巾擦手。

“工作上的事,今天他受委屈了。”

明镜拍着桌子训他:“他跟着你在那个地方工作,干好了不光彩,干不好还遭骂。我就说你,赶紧给我辞了它,找个正正经经的行业。”

明楼点头如捣蒜,嚼了几口米饭喝一口鸡蛋汤,放下筷子起身:“我也吃饱了。”路过大姐,拍拍她的肩膀,“我上去看看。”

明镜没好气地用手数落他。

他笑一笑,上楼去了。

拧着门把转了转,还是没锁。

他走进去把门关上,阿诚在沙发上抬眼瞪他。

“你跑着回来的?”

明楼可怜且委屈地点头:“啊呀,从吉尔菲斯巷子口到梧桐路,跑的可不短。”

手伸过来放到阿诚的手背上。

阿诚手背动了动,还是没抽出来。可嘴上还是没松口。

“活该。”

明楼就点头:“对对对我活该。”凑过去察看阿诚的神色,“不生气了?”

阿诚白他一眼:“我能生一辈子啊?”

明楼笑着亲上去,勾缠了一会儿去解他的衣领:“哥哥错了,好不好?”

阿诚手贴在他脸上,边交吻边擦着他脑后还未落下去的汗:“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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