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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向哨】折戟 11.30

黎明不至(4)

明台换好运动衣从楼梯上下来,跑到明楼房门前叩敲。

阿诚和吴妈在厨房准备早餐,听见声音湿着两只手出来看他:“后院等着你呢,早就去了。”

明台朝阿诚哥吐吐舌头,转身一溜烟跑出客厅。

阿诚甩甩手,将洗好的青菜端给吴妈。

 

明楼慢慢停下步子,一条胳膊甩着,聊做几个扩胸运动,悠闲地绕着圈从远处走回雕花桌椅前。福伯将毛巾递给他,明楼接过来擦汗,拉开椅子坐下。

“明台那小子还没起床?”

“来了!我来了!”

话音刚落,明台风一样跑过来,头发随着他的步子一跳一跳地十分柔顺。

明楼放下毛巾,喝口汽水打量他:“叫你几遍才起来?”

明台也拉开椅子坐下,两腿不安分地踢着桌子腿:“阿诚哥就叫了一遍。”转头四处望,“大姐呢,不是陪我一起吗?”

“先去训练室了,等你跑完我们一起过去。”

“哦。”

明台站起来压腰,原地做完热身运动,踏步几下绕着庭院跑起来。

明楼喝着汽水翻看报纸,福伯在旁边垂着眼睛,靠近一点问他:“大小姐昨天问你在大学交没交女朋友。”

明楼停下翻看的手,抬起头看福伯:“然后?”

“我说经常见您和一个清秀可爱的姑娘一起相跟着,不好说是不是那种关系。”

明楼笑他:“你这不是把话丢给我让我说吗?”

福伯无辜地给他开汽水瓶盖:“我是真说不好您跟汪小姐的关系,是男女关系吗?”

明楼拿起汽水喝一口,抿着咽下去用手指数落福伯。

“老狐狸。”

福伯站直了朝他笑。

明台又跑一圈,经过他俩的时候问:“什么老狐狸。”

明楼训他:“跑你的步。”

明台撇撇嘴,转身退着跑:“四圈了,数着点儿啊福伯。”

“放心吧小少爷。”

明台就又转回去,吭哧吭哧跑起来。

明楼将报纸翻到第二页,影片《风云儿女》引起全国热潮的新闻登在报纸的右下方。他指着上面的观影地点给福伯看:“买两张明天晚上的票。”

福伯“哎”了一声。

 

明台终于跑完,撑着两腿在桌旁喘气。

明楼让他起来走两步缓缓,不要一下子停住,他不干,直起身原地绕着圈等自己呼吸平稳。

福伯两手端着毛巾,扣在小少爷头上给他擦汗,明台低着头喊:“眼睛眼睛,福伯你擦到我眼睛了!”

明楼一边笑一边将报纸收起来放在一边。

又折腾了几分钟,两人才一起去往另一幢楼里的训练室。

 

明台第一次来。

他推开训练室的门,好奇地走在前面。

墙壁瓷白色,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除了两把椅子。

大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把位置让给明楼,一只手按在明台的肩膀上:“一会儿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出来,我们立刻停止。”

明台抬头朝着大姐眯着眼睛笑:“有大哥在呢。”

明镜捏捏他的小脸:“可不能指望你大哥。他狠着呢。”

明楼冤枉地看眼大姐,转而看向明台:“无论发生什么事,集中精神不要迷失,更不要随意清除自己的思想。”

明台点点头。

明楼坐下,两手交叠放在自己翘起来的膝盖上。

“准备好了吗?”

明镜揉揉明台的头发,走到一旁看着他俩。

明台舔舔嘴巴。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手平放在膝盖上。

“好了。”

明楼撤掉了精神屏障,将整个精神领域打开闭上眼睛。

 

明台起初觉得自己稀薄的屏障墙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接下来的一秒便猛地被冲倒。屏障雏形碎成一片,纷拥杂乱的情绪波动涌进明台的大脑,尖锐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流窜,如有实形一般挤压刺伤他的大脑。

他本能地抬起手捂住耳朵,冷汗瞬间爬上全身,攻过来的各种情绪波动太过复杂,他分不清哪些是真正存在的,哪些是大哥用精神暗示伪造出来的。这些庞大的波动条扰乱着明台的意识,或诱哄或强制地在他的意识墙上缠绕着寻找裂缝,并将其撕扯开,一股脑地钻进去。

脑子像要炸开,他捏着拳让自己冷静下来。汗沿着两颊流下,落在脖子里,滑成一条线消失。

 

“聚集、收拢意识,巩固屏障模型,排除刺痛感太强烈的信息,不管真伪都优先屏蔽。”明楼提醒他,快速地在自己的图景中构建出新的精神屏障,与精神干扰分列在精神领域里的两个共存空间。他藏在屏障后,指控着干扰领域在明台的脑子里大作文章。

明台九岁就可以做到稳定混乱攻入自己脑中的情绪,十岁学会构建屏障的雏形,他在向导力深入觉醒和挖掘这方面的天赋让人惊叹。明楼有理由开启这种难度级别的训练,以使他在遇到攻击时学会自保,甚至反击。

明台照着大哥的做,将攻击猛力的情绪直接排除。他的屏障缺口显然被修补了一块,漏有缝隙的地方平滑地收拢。

找到自己的意识主体,他终于可以不至于茫然迷失。

明楼嘴角弯起,看着明台将他破碎坍塌的屏障重新构建。

......

 

四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五分钟大哥就会结束一次训练,宣布训练失败重来。他不断变化攻击方式,波动信号和暗示条次次不同。明台只有集中精神甄别筛选,才能真正识别出不具有危害的情绪消息。

等明楼宣布训练暂停时,明台脸色苍白浑身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河里打捞上来。明镜心疼地拿手帕给他擦着汗,捧着他的脸问他觉得怎么样。

明台无力地笑,抱住大姐的腰撒娇:“我要吃核桃酥补脑。”

明镜立刻“好好好”地答应他,将他抱了抱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连看都不看明楼一眼。

明楼起身疾走几步追上去。

“大姐,这可是你提议的。”

 

阿诚将碗筷摆放好,转到桌子的右边在大哥身边坐下来,视线在三姐弟身上打了个转,咬着勺子问明楼:“训练重了?”

明镜“哼”一声,给明台碟子里夹了个茶叶蛋。

明台放下勺子剥着皮,朝明镜甜甜地笑:“谢谢大姐。”

明镜心疼地拍拍他的头:“快吃,吃完大姐带你出门玩儿去。”

“哦。”咬着茶叶蛋朝明楼挤眉弄眼。

明楼无奈地自己盛一碗粥,勺子在碗里搅了搅低头喝一口。

阿诚同情他,也从锅里捞了个茶叶蛋,麻利地剥开皮。

明楼有些满意地看他。

阿诚夹起来,也送明台碟子里。

.....

在明家,我就是个仆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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