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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阿司匹林解锁技能

生活小达人教大家如何正确地使用阿司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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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激情。


阳光从疏阔的窗栏洒进来,在室内的床被上留下稀落的斜影。

明楼翻了个身,胳膊习惯性地搂过来。

空的。

他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挑开眼皮。

挺认真、且十分用力地挤了下眼睫,才意兴阑珊地睁开。

半起身看了看室内,清清嗓子喊人。

“阿诚。”

鼻音浓重,声色性感。

撑着床坐起身,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

一只手在床边皱着的地方摸了摸,还是热的。

应该刚出去不久。

他伸了伸腰,从床头取过自己的睡衣披上,掀开被子下床。

踢踏着拖鞋往书桌那边走,胳膊伸进睡衣袖子,两手随意系着睡衣的腰带。

到书桌旁弯腰,提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拎起来吹了吹,端着往书房外走。

“阿诚。”


阿诚在厨房煮粥。

闻声拎着木勺往后退了几步站在能看得见明楼的地方朝他笑:“醒了?”

明楼嘴角化开,喝口白开朝他走过去。

阿诚也不等他,拎着木勺又回到灶火旁,搅着锅里的清粥。

明楼从后单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蹭他的脖子和耳廓:“吃什么。”

那口白开并没有缓和他声色里的慵懒,反而给这份性感的嗓音加了把湿润。

阿诚翻个白眼将锅盖盖上,勺子扣在一旁的深碗里转过身子推他。

“一大早能不能别搞声诱。”

明楼身子往他身上压,顺手将水杯放在案板上,撑着灶台将阿诚堵在怀里:“周末又不出门,你怕什么。”

阿诚笑着点头:“行。”拽住他睡衣的衣领亲上去。

明楼懒懒地回应他,阿诚的舌头缠住他亲吻,他却一动一动地只在对方的舌肉旁勾划。描完一处,又懒洋洋地描下一处。

阿诚将他的舌头卷住,勾到自己的口中细碎地舔咬,明楼就笑。鼻子里呼出热热的气,喷在阿诚脸上。舌头绕着在阿诚的上颚和各处口中的黏膜上逡巡抚慰,很像首长在阅他的兵。

阿诚任他点阅,舌端翘起来,在明楼卷起来的舌下筋肉上细密地舔,轻轻地撩。

明楼满意地“嗯”出声,悠长婉转,一调三叹。


锅盖被顶起来,明楼突然醒了一样慌忙搂着阿诚的腰转了90度躲开冒出来的蒸气。

手摸着阿诚的背和腰查看:“烫到没?”

阿诚鼓励地亲他:“身手不错。”就着他搂抱的姿势转过去,掀开锅盖拿起一旁的木勺接着搅拌。

米已经熟了,只是粥里的其他拌料还没煮出它们的味道,搅一会儿细熬才行。

明楼又贴上去,鼻尖在阿诚的脖子后面蹭,舌头伸出来舔一舔,然后印吻上去,吸吮了一口。

青红色在皮肤上泛起来,明楼满意地亲一亲吻痕,下巴重新搁在阿诚肩头:“还要多久。”

阿诚向后仰,转过头和他简单地接了个吻:“五分钟。”

明楼舔舔下唇,松开他拎起案板上的水杯,喝口水往外走。

阿诚扭头叮嘱他:“别先看报纸,去洗漱准备吃饭。”

明楼头也不回,抬手向他挥一挥示意。

“嗯。”


还没走到沙发旁,一边的电话响起来。

明楼放下水杯接起电话。

“明公馆。”

梁仲春急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明长官,对不起打扰了。阿诚先生在吗?”

明楼看一眼厨房:“什么事。”

梁仲春仿佛在那边拍着大腿:“要是他在您就让他接电话,我有急事找他。”

明楼只用鼻子笑:“你们俩的那点儿勾当我都看在眼里。不说你们那是我气度好。别一天到晚尽给我明家折腾事儿。”

梁仲春一个劲儿地“是是是”,罢了接着道:“您让阿诚先生接个电话吧十万火急啊明长官。”

明楼将听筒放下,没好气地朝厨房喊人。

阿诚将木勺放下走出来,疑惑地朝他挑挑眉毛,明楼用嘴型说着“梁仲春”,然后故意放开嗓子骂:“你的狐朋狗友。”还特地走到书房门口将门猛地拉过来关上,声音大地把电话那头的梁仲春都吓了一跳。

阿诚笑着白他一眼,接起电话:“喂。我是阿诚。”

梁仲春意意思思地问:“明长官还在旁边吗?”

阿诚道:“刚进书房了。”

“哎呀阿诚兄弟啊!你再救哥哥一次吧。海关那帮孙子们又扣货了。”

明楼笑着凑过来听,阿诚推开他,指着厨房,手在空中做了个搅拌的动作。明楼不情愿地瞪他,阿诚反瞪,边瞪边应着电话那头的梁仲春。

“早跟你说过别太张狂。上次被逮了一次还没吃到教训是吧。”

明楼瞪不过,老老实实去厨房搅粥。

阿诚抿着嘴目送他,洋务地跟梁仲春谈起了买卖。


挂了电话,阿诚朝厨房喊:“我出去一趟。”

明楼在厨房“嗯”了一声。

阿诚回书房换衣服。

打领带的时候一瞄眼看到脖子边上的唇印,他猛地用手按住旁边,偏头仔细地看镜子。

差点儿忘了这回事儿。

怎么这么明显。

试着将领口竖起一点,还是遮不住。

没好气地系好领带,对镜整理一番出去客厅。

明楼正端着一碗粥出来,笑着看他:“早点儿回来。难得这周家里没人。”

阿诚走过来偏着脖子指给他看:“大冬天我跟别人说蚊子咬的?”

明楼不屑地笑他:“你一个正常男人有个这玩意儿稀罕吗?”

阿诚就着他的碗,拿起他的勺子喝口粥。

“这是作风问题。”

明楼把碗递给他:“等着。”回书房了。

阿诚端着粥坐在餐桌旁吃,偏着身子往书房看。

明楼在抽屉里乱翻,拧开阿司匹林的盖子倒出三粒,推上抽屉出来客厅。

拎起电话旁的水杯,将药扔进去,又拎着杯子去厨房。

阿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乱转悠。


明楼又端着水杯出来,杯底有一层白色溶液,他走到阿诚旁边,用手在杯底沾了沾,将溶液抹在阿诚脖子的吻痕上。

明诚偏着头任他抹揉,将嘴里的粥咽下去。

“什么玩意儿。”

明楼手指按着他脖子,食指又沾一点在上涂抹。

直起身子低头看阿诚:“清除剂。”

拍拍他脸捧着亲口。

“这下我们家阿诚作风周正了。”

阿诚摸着脖子,疑惑地起身去镜子旁照了照。

还真变浅了。

他转出来朝明楼竖拇指,从衣架上扯下风衣,架在胳膊上偏头在明楼露着的胸口吻了个印儿,眉开眼笑地撩拨.

“衣服别穿,回来谈谈作风问题。”

明楼上脚踹他,他跳开闪躲,穿上风衣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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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们家KKW 被黑,只想说,红算什么,红得发紫才行。

怎么发紫,掐一掐就好了。

站稳了,别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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