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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故人

点梗作业: @velvet1521 “苏先生没死回来了要跟蔺晨去蜜月,然后被小哭包静宝宝实力拦下加表白!”看清TAG啊伙伴们,是靖苏靖苏靖苏!

于是交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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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实两手扣在前面,一路踮脚小跑着进了寝殿,他气喘吁吁地抬出一只手,朝着萧景琰急急回禀:“殿下,没..没”

喘气喘的太急,一下子被自己呛住,手又收回来在胸前顺气儿。

萧景琰提笔正在抄书,抬眼看他:“喘匀了再说话。”

林忠实咽下一口唾沫,吸气吐出,将胳膊上的拂尘甩到另一边朝萧景琰行礼:“殿下,没死!人没死!”

萧景琰手一滞,笔端的墨汁滴下来晕开。

他将笔放下猛地起身,袖口带翻了桌案的墨砚。林公公赶忙上手去扶,萧景琰不耐烦地止住他的动作,将衣袖扯过来看了看甩开:“谁没死?”不等公公回答又直接换了问题:“在哪儿?”

公公拿手给萧景琰擦着袖口,哈着腰回禀:“列将军让人传话,说是戚猛将军昨日在金陵城西的古玩店见到一袭白衣狐裘之人。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错不了。”

萧景琰抬步就往门外走,公公赶忙跟上他。

他却又停下了。顿了半日,转过头来问:“他看起来怎么样?”

公公笑着催促:“殿下快自己去看吧。能逛古玩店,差不到哪儿去。”

萧景琰抬袖夸赞他:“对。你说的对。”

甩袖疾行,两步跨出殿外,胸膛跳的厉害。

小殊,等等我。

林忠实跑着跟出来,朝下面人吩咐道:“快!备马。给殿下备马!”

 

 

晴日初阳,金陵城刚入早春,雪仍未化。屋檐上的冰棱垂挂着,飞流看的喜欢,跃起一拽,掰断数根握在手里把玩。

冰凉透亮的冰凌在他手心里慢慢划开,飞流甩甩消融的水,擦在衣服上。

蔺晨从后抬扇敲他脑袋:“衣服脏了谁洗。以后就你、我、你苏哥哥三人上路游玩,再这么随意地弄脏衣服,当心半路扔了你。”

飞流气急败坏地朝他跺脚,把冰凌砸过去甩他一脸水。

蔺晨侧身闪开冰凌,脖子和耳后被水沾到。

他抽了口凉气,合上扇子要打。

飞流转身就跑,踏树飞上屋顶。

“苏哥哥!”

蔺晨紧追直上,抬手抓住他领口拎回来,转过飞流的身子压到自己腿上,握着扇子打他屁股:“今天你就是叫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飞流扑腾着手脚,用力挣扎着要逃:“苏哥哥救我!”

瓦上的雪簌簌地洒下来,落在刚被扫干净的走廊上。

梅长苏抱着手炉从窗边探出来,朝着屋檐上闹腾的俩人开口:“飞流,咬他大腿。”

飞流张口就要照办,蔺晨猛地推开他后撤一步,从房顶下来靠着廊柱用扇子指梅长苏:“我教育他呢,你别尽出馊主意。”

飞流跟着下来,跑进屋里抱住长苏的腰,侧脸埋在他衣襟里瞪着蔺晨。

梅长苏一手抬高手炉防着烫到他,拿开放在桌案上。抱住飞流的脑袋揉他的头发,笑着反驳窗外的蔺晨:“我们家飞流这么乖,你一个从上到下歪门邪道的人,教育他什么。”

飞流笑着抬头看长苏一眼,抱着他腰晃了晃得意地看蔺晨。

蔺晨“嘿”了一声,折扇点着他俩数落:“行。沆瀣一气是吧。我去找个同盟!”

转身袖口,往厨房方向去了。

飞流从梅长苏怀里钻出来,扒着窗栏望着蔺晨的背影。

梅长苏拍他后脑勺:“玩儿去吧。”

飞流朝他一笑,撑住窗栏直接跳出去,转眼不见了。

长苏抱起手炉,坐回案前翻看昨日买回来的字画。

 

是一纸狂草,笔势连绵回绕,奇纵变化。可以想见执笔之人胸中丘壑万丈,下笔一气呵成。满眼都是意气豪情,粗看无章可循,细赏却见法度,一点一勾皆肃然,给人岩石压顶之感。

梅长苏长吐一口气,铺开一张宣纸压平,提笔看了看字,将点画之处的连环细细扫过,思索总结一番。

腕上用力,胸有成竹地下笔。

开章便不可停,他腕笔游转,笔端在纸上勾出连绵的字云,洋洋洒洒散成形态。无拘无束,无畏无惧。

一人猛地打个趔趄几乎摔进室内,梅长苏笔势未完随意抬眼去看。

却再也落不了笔。墨在未完的字上涂成一团,他低头看眼纸面,慢慢地抬笔,横放在墨砚上。

萧景琰稳住身形,直起身来看着他。眼中的情绪狂喜压抑,又悲愤难收。

他一步一步地朝桌案前行,胸如擂鼓,口干舌燥。

舔了舔下唇,将浮上来的一腔冲动压下去,斟酌着开口。

“小殊,你。你。你吃过早饭了吗?”

梅长苏抬头笑出声来,看着结巴紧张的萧景琰。

“吃过了。”抬手向他示意对面的蒲团,“坐吧。”

萧景琰捏着衣角搓擦掌心的汗,撩袍跪坐下去。理好衣衫又抬头看人。

一眨不眨地看。

梅长苏抱起腿上的手炉捧着,拽了拽滑下一些的狐裘。

“殿下怎么找来的。”

萧景琰上下细致地看,仿佛想好好地确认这人真的没事。他的目光近乎贪婪,一寸一寸地逡巡梅长苏的全身。

梅长苏被他看地终于起了别扭,紧了紧狐裘喊他:“殿下。”语气带着训斥。

萧景琰看向他的眼睛,惊醒一般应道:“什么?”

梅长苏再问一遍:“殿下怎么找来的。”

萧景琰这才注意到他的称谓。

又是“殿下”。

他皱眉看他:“你既然没事,为何不来见我。”

长苏拎起一旁的茶水,斟满一杯递给他。

“我心愿已了,北境战乱已平。当初宫内你我已定下约定,我江湖云游,三五年回来看你。”又斟一杯给自己,放下茶壶捏着杯盏,“但我这病,或许没有三五年了。”

萧景琰将茶盏砸在案上,茶水溅出来洒到纸墨上,也有一些洒到他眼睫。

他眼都没眨,仿佛没察觉一般看着对面云淡风轻在谈生死的人。

“既然没有三五年,那你就留下。”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神色如铁坚硬。

梅长苏笑。啜一口茶品味,才喝一口咽下。

“留下?梅长苏志不在此。他是江湖中人,有他应负的责任,亦有他想过的生活。”他朝萧景琰劝道,“景琰,林殊死了。他从地狱回来也不过是为了安抚赤焰军几万英灵,现在他心愿已了,你放他回去吧。”

声色平静,目光如水。淡淡地低头吹拂茶叶,仿佛眼前之人只是他的幕僚,他的谋士。

萧景琰攥紧腰间的袋子,那里还躺着他从位牌旁再次取出来的珍珠。

他的林殊,明明活生生地坐在眼前,却口气生疏地让他心寒。他是真的,不想再做回林殊了。梅长苏拥有整个江左盟,有挚友和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些都是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可如若做回林殊,他有什么?

自己能给他什么?

他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品茶,一手捧着暖炉在上面转磨取暖。视线慢慢往回收,扫过案上的草书。

长苏抬眼看着他低下头去,看着他平放在膝前的两拳慢慢捏紧。心里的那一丝犹豫被自己掐断。长痛不如短痛,日后的每一天他都离不开病情发作的剧痛。与其让他日日挂心和自己一样痛不欲生,不如现在就放下。再者说,他能活多长,都要看命数。何必给他希望。

萧景琰却笑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一手撑住桌案,仰头笑地十分痛快。

梅长苏看着他,手中的茶盏不知该放该提。

萧景琰停下来,一手抽过案上的宣纸举起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背:

      三万里河东入海, 五千仞岳上摩天。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

梅长苏心里一惊。

萧景琰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笑着,哽咽着:

“你说你是梅长苏,要我放你走。可小殊,你放得开自己吗?”

他一腿抽出,半跪着起身,走到梅长苏身旁单腿跪下来。

“如果你回来,只是为了赤焰军三万英灵,那你为什么上战场。为什么战北境。”

梅长苏指骨几乎嵌入手炉,粉饰的平静在他心口掀起滔天的波涛。

萧景琰松开攥着的纸张,两手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正对着自己。凑近一些凝视他的眼睛。

“小殊,你若走了。我也不要这皇位。”

梅长苏猛地瞪他:“胡闹什么!”

萧景琰笑:“你看。你在乎江山,在乎梁国,在乎我。”

梅长苏开口欲辨,却猛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心口,针扎的痛从全身泛上来。

萧景琰慌张失措,不知该安抚他哪一块地方。

手急忙松开,又怕他跌倒没有支撑,只好将他半抱着,靠在自己的胸膛。他朝外喊:“列战英!”

列战英急忙进来跪礼。

长苏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不住地咳嗽,断续地提醒:“蔺晨。叫蔺晨。”

萧景琰抚着他的背朝列战英吼:“还不快去!”

列战英愣了愣,慌忙起身出去找人。

萧景琰神色痛的明显,梅长苏看着他,边笑边咳,忍着细碎的痛跟他讲话:“你看,我..我每天都要这样发作....不...不断地发作..”

萧景琰抱着他,手上不敢用全力,他都能听到小殊胸膛里剧烈脆弱的响动。

他吻他的额头,眼泪滚烫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又流在梅长苏的鬓角上。

长苏抬手擦他的眼角,咳嗽渐渐平复下来,痛却还在。

他的手抖着,抹去萧景琰不断蹦出的眼泪。

“别怕。”

“景琰,别怕。”

萧景琰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他的手背。不断地点头应他:“我不怕。小殊,留下来。我什么都不怕。”

梅长苏任他吻着,靠在他肩膀上,良久出声。

“好。”

 

蔺晨几乎是一阵风地刮进来,他疾行过来将萧景琰推来,攥住梅长苏的手腕叩脉。

放下手中的银针铺开,没好气地看萧景琰一眼:“愣着做什么,扶着他。”

萧景琰急忙上手扶住,尽量稳着他因痛极而发颤的身体。

蔺晨捏针轻提,缓缓地扎在穴位上。

 

一个时辰长苏的痛才平稳下来。蔺晨叹了口气,看眼满身刺猬一样的梅长苏,和蹲在刺猬身边一动不动守着的眼红兔,拂袖起身。

“别再给我折腾死他。”

萧景琰顿了顿还是叫住他:“蔺公子,那这针...”

蔺晨斜他一眼:“一刻钟后再取,我饭还没吃完呢。”转身走了。

梅长苏朝萧景琰笑着解释:“他就这人。饭比天大。”

萧景琰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咳嗽一声在他旁边坐下来:“你喝水吗?饿不饿?”

 

三日后,蔺晨收拾行装绑在马背上,回头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人。

“爷自己乐得逍遥。回去吧。”

飞流嘟着嘴站在长苏背后,见蔺晨转身要走,又挪出一步来往前走了走。

梅长苏笑着问他:“舍不得就跟上。”

蔺晨扭头:“什么?”

飞流又退回来朝他喊:“带吃的!”

蔺晨一笑:“好。”牵马远去。

萧景琰握一握长苏的手,转头看他。

长苏也抬头和他对视,五指交插进他的指间。

萧景琰靠近他一些,快速地在额头落吻,交握的手指磨着小殊指上的戒指。

平滑润泽,触指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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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阁主,我三天不吃饭可以吗?我帮着别人三了你,我跪着打扫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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