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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热干面

十月朝祭祖,阿香回乡下扫墓家祭。想到自己每次请假回家明家的伙食就指望阿诚少爷,为了给他减轻一点负担,阿香拜托她的远方小姑妈替自己来上几天工。

小姑妈这次祭祖跟家里人说了不回去,只托给阿香一箱子的衣物让她带回去给小侄子。阿香带着她来明家见过大小姐,交待了一下厨房里食材的存放地点,叮嘱过最上两个柜子里的红酒万万不能随便乱动,又不放心地把明家上上下下的习惯和规矩说了一遍,才收拾行李赶下午的火车去了。

小姑妈不是第一次来大户人家,她在上海也是给别人家做短工,所以虽然觉得明公馆新鲜,却也并不犯怵。

下午四点那会儿,明家大小姐交待她在家看门,说是晚上回来给她介绍其他人。她点点头笑着请大小姐放心。


她在厨房里看了一遍,米面的位置都熟记在心,油盐酱醋摆放也先按着自己的习惯做了调整,然后摘下围巾甩了甩,从架子上取下菜篮子出门。

像这样的大户人家,菜都是要捡着新鲜的买,哪里有囤着做的。

她绕过菜市场里活的鸡鸭鱼,在卖兔子和鸽子的摊贩前站了会儿,最后选择买了旁边的黄鳝。老板将那种黏稠蠕动的生物体提在案板上,啪啪啪几下宰杀,熟练地用刀抄起来放进袋子里拎给小姑妈。小姑妈接过来付了钱,挎着篮子去别的地方逛。

这个菜市场里有卖碱水面的,她还是很少在上海这个地方见到地道的碱水面。小姑妈站在摊位前称了两顿的量,又去菜摊上买了些萝卜和豆角以及零零散散的一些菜,然后才打道回府。


到家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她挎着篮子提着鱼往里走。

推开客厅的门,两个男人正在沙发那里坐着。一个翻着报纸喝茶,一个在一旁吃花生,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一层的花生皮。

她走进来朝着两位行了个礼:“大少爷,阿诚少爷。”阿香说过的,形影不离的是这两个少爷。活蹦乱跳的是小少爷。

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报纸的男人脸上有一点疑惑,但还是笑着打量她,朝她点了个头算作回应。剥花生的男人起身朝她走过来,温和地笑问她:“您是?”

小姑妈将事情的原委跟他交待了一遍。拿报纸的男人笑了笑,转过去继续翻看。

身边的这个对她笑道:“麻烦您了。”看了看她手上挎着的菜篮问她,“晚饭这么丰富?”

她也不好意思地笑:“本来只想炒个鳝丝和家常菜搭配小粥,但是逛的时候看到了碱水面。”又突然停住了话头,觉得人家可能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么详细。

男人抬手来帮她提鱼,小姑妈赶紧躲开:“这可使不得。”

看报纸的男人又转过头来朝他俩笑:“给他吧,不碍事的。”

男人笑着接过鱼,跟她一起往厨房走,边走边问:“您姓?”

她忙道:“姓李。”

他彬彬有礼地:“李婶。李婶老家跟阿香一样?”

“不是不是。我是阿香的远方亲戚,祖籍武汉的。”

他“哦”了一声表示明白,又问:“碱水面是什么?”

李婶把菜篮子放在灶台旁边,笑着拿出装面的袋子:“我们武汉人都喜欢吃这种面做成的一道面食,在面粉中加碱去味,面条就会变得松软,吃起来劲道。”

男人笑:“那我们可有口福了。您叫我阿诚就行。”


七点多的时候,李婶已经把各种食材准备停当,就等着家里人到齐现做。

十多分钟后电话铃响了。阿诚少爷接起来,跟那边说了几句挂上,然后走到厨房朝李婶笑:“您准备了这么多。明台和大姐在外面吃不回来了,就做咱们三个的吧。”

李婶在围巾上擦擦手:“哎。”


最后只把鳝鱼炒成丝,又做了热干面端上饭桌。

明楼拿起筷子看着面色,稀奇地挑起来笑着跟李婶道:“清朝《汉口竹枝词》里记载这种面食‘三天过早异平常,一顿狼餐饭可忘’,看起来可真香。”

李婶装作听懂了的样子,手在围裙上搅着朝他笑。

阿诚朝着李婶笑:“大哥的意思是您手艺好。”

明楼斜他一眼让李婶坐:“您别拘束,在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坐下一起吃吧。”

阿诚也请她坐,李婶推不下,只好回厨房端来自己的,拘谨地坐下了。

阿诚挑着面吃了两口,嚼着咽下去,表情生动地朝李婶夸赞:“鲜美劲道,油润又不腻。好吃!”

转头问明楼:“好吃吗大哥?”

明楼已经吃了口了,萝卜丁用辣椒油焯过,面里可能也加了不少胡椒粉。他们家很少吃辣,明楼以前从来不知道辣椒是这个味儿,太难消受了。

他抬头看看阿诚,从菜盘里夹一串鳝鱼丝送进口里,笑着点头:“不错。”端着面碗的手,食指在上面无意识地敲。

阿诚看着他的动作,笑着埋头又吃了两口面。起身去书房给明楼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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