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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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哥哥,饶命

对不起我没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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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拉丁区学生公寓前,阿诚跳下车从腰间取出钥匙开公寓门,明楼紧跟下来。

王天风扔开马车缰绳,跳下来也往公寓走,明楼伸手拦住他,脸色臭的厉害。

“不会吧,你让我睡大街啊。”王天风扒开他的手臂就要往公寓里走。

明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法郎按他胸口,拦着他的架势往外推:“自己找个旅馆。”

王天风瞪着眼睛跟明楼较劲,明楼一言不发手上用力就是不让进。

王天风服气了。两手举起来投降一样往后退: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教育小孩子。”

将法郎塞进自己口袋,跳上马车回头看明楼一眼。一勒缰绳走了。

阿诚早就进了房间,此刻的他坐在明楼上午坐过的椅子上,两手抓着头发。

明楼走过去揪他起来,阿诚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咧着哭的像个孩子。

他的前辈、导师、革命战友,刚刚就死在他眼前,艳丽的血在雪地里开出大朵的红。她被一枪爆头,眼睛睁着看天,阿诚连帮她合目的动作都不能有。

明楼两手抓住阿诚的衬衫,猛地往两边撕扯,衣料裂开的声音响起,在灯光下还能看到因为撕裂而散开的灰尘。

阿诚咬着唇,肩膀上还有之前明楼用雨伞打出来的青紫。他裸着上身,就这么和明楼两两相对,有一种没有来头的倔强。很像在外面受了气却又没考好的孩子,回到家里不知该怎么面对家人的责问和关心。

明楼本来就气的不轻。

他引以为豪的弟弟,他安静、温顺、一门心思上进求学的弟弟,竟然瞒着他瞒着家里人一头扎进了谍海。

他捏着他的下巴卡住,手上用力将阿诚的脸扭正对着自己:“哭什么。”

声色俱厉。

“我的战友死了!”

阿诚的嘴唇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朝他吼。

明楼笑他:“你加入地下党的那一刻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他死死捏着阿诚的下颌将他按在椅子上低头凑过去逼问:“只要走上这条路,不仅是你的战友,你也随时可能死掉你没想过吗?”

阿诚被迫看着明楼。大哥脸上没有怒色,眼睛里暗黑地像一口古井。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像雷,在他的脑子里炸起连片的响声。

他的悲恸被涌上来的坚定反压,胸腔里升起当时入党时的豪情铁血。

他看着明楼,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想过。”

明楼放开他的下颌一拳打在他脸上:“那你是怎么想的!”

阿诚被他打的连带椅子一块倒在地上,他一手撑地猛地站起来,个头甚至比明楼还要高一点。双拳紧紧握着吼回去:

“国门大开,豺狼入境,同胞们都在浴血奋战,我怎么能堵着耳朵蜷在不夜城里安稳地读书!”

“那你考虑过我们没有?啊?考虑过我和大姐没有?我为什么教你成才,为什么送你出国!”

“国将不国我成才何用?!大哥你不也是走上了抗战的这条路,不也是为了信仰放弃了学问?大哥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明楼气地抬脚踹他:“你混账!”

阿诚被踹的连退几步撞在窗台的八宝格子上,格子里的盆景、书籍和各式香水掉在地上碎的碎洒的洒。他撑着八宝格架子站起来,看了眼气的发抖的明楼低下头。

两人就这么站了半天,窗户那边有风漏进来,阿诚裸着身子低头站那儿一言不发。

这个话题我真的忍不住,跟我一样忍不住的请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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