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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殊途同归”

阿香从乡下带回舅舅家的小女儿,问明镜能不能在家里养几天。舅舅家出了事,实在是没有时间照看她。

明镜看着小姑娘滴溜溜转的黑眼珠,实在是喜欢,拉着阿香的手说几天都没有问题。

她这几个弟弟,没一个能让她在三五年之内有望抱个小侄女儿小侄子的。

瞧瞧小姑娘,长得多精致。瘦的真让人心疼。


明楼和阿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明镜抱着个丫头片子在桌上喂饭,阿香在一旁弯着腰逗弄那个孩子。

他俩互相看看,换下鞋子一起走向饭桌。

明镜抬头看他俩一眼:“回来了?你俩的饭在厨房。”低头继续喂孩子。

阿香直起身朝俩人笑着:“大少爷,阿诚少爷。”去厨房给俩人热饭了。

小孩儿眨着眼看明楼,又看阿诚,动动舌头将饭吞下去。

阿诚拖开饭桌前的椅子,明楼坐下,凑近明镜一点悄声地问:“大姐,这孩子?”

阿诚在他旁边坐下,两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也伸着头看。

明镜将勺子放下,拿手绢擦着小姑娘嘴角的饭渍,摸着她松软的头发抬起头来回答明楼:“阿香乡下舅舅的孩子,家里人都忙没时间照看她。阿香就把她带回来了。”

明楼扭头朝阿诚笑一笑,转过去用食指逗小姑娘的手:“几岁了?”

小姑娘将头藏到明镜的怀中,只露出一只眼睛瞄着明楼。

阿诚握着拳抵在唇上偷偷笑。

明镜拍着小姑娘哄她,瞪明楼一眼:“先去把你那身汉奸装扮脱了,小孩子都要被你吓坏了。”

明楼冤枉:“又怪我?”转过来问阿诚:“像汉奸吗?”

阿诚诚挚地望着大哥:“像。”

明楼抖着手指用眼神数落他。阿诚撇撇嘴伸长脖子绕过他朝小姑娘挥着左手打招呼。

阿香端着汤出来,放在桌上笑着给俩人盛饭。朝明镜那里喊小孩儿:“童童,跟大人打招呼。”

童童看看阿香,挪挪自己的腿转正一点身子,怯生生地对着阿诚:“哥哥好。”又将眼神放在明楼身上。

明楼朝她笑的很温和。

“叔叔好。”

笑容一下子有点儿僵。阿诚在一旁憋着气发笑。明楼瞪他一眼。

明镜也笑着,拍着小姑娘的背夸奖她:“童童就是有眼光。还饿不饿呀?”

童童摇摇头,眼睛却瞄着客厅茶几上的果盘。明楼看了眼阿诚,阿诚推开椅子将果盘端过来,蹲在明镜身边问她:

“童童喜欢吃哪个?恩?”

明镜也鼓励她。童童看一眼阿香,见阿香也没有反对,伸出手从里面挑了个梨。


半夜的时候明镜来敲明楼的门,阿诚吓了一跳,从床上弹起来。

明楼睡眼朦胧地按住他:“慌什么。”

阿诚瞪着他,压着声音反驳:“大姐在门外。都说了今晚回我自己房间睡。”

明楼笑:“又不是第一次。”把他拖回被子里,系好睡衣带子去开门,阿诚赶紧往里钻。想了想不妥,又掀开被子下床,原地转了两圈看到衣柜,急忙跑过去打开。

明楼已经开了门:“怎么了大姐?”

阿诚手忙脚乱拂开衣柜里的衣服,跐溜钻进去。

明镜着急的声音响起来:“童童发烧发的厉害,可能是晚上吃坏肚子了。你赶紧苏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

明楼关上门出来,赶紧去客厅打电话,又转过身来问明镜:“阿诚呢?”

明镜跟着他,急的两手不知该放哪里好,听明楼问,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我喊他了,又是敲门又是叫人的,门就是锁着不见他吭声。你说说这半夜三更他不在房间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明楼走过来扶着明镜,边安慰边带她往电话旁走。一手在身后挥来挥去。阿诚刚挪开明楼房间的门,看到他的手势,抱着衣服就往台阶上蹿。明楼将大姐转过来对着电话:“阿诚哪是那种鬼混的人。估计是睡的沉了。一会儿我上去叫他。你也别着急,我立刻给苏医生打电话。”

说着拿起电话,朝后瞄了一眼,阿诚呲牙咧嘴正开房门。他嘴角笑着,拨通苏医生的号。

“苏医生家吗?哦你好你好。我是明楼。哎对。这么晚打扰到你实在抱歉。是是是,家里有人病了。可能是吃坏肚子发烧了。哎好的。好的。我让阿诚来接您。好的。恩就这样。再见。”

明镜没好气地:“快去叫他起来。”说完反而自己先上楼了。

明楼跟着大姐上楼,送大姐回房,隔着老远看了看在床上小脸发红的童童,轻轻把门留了个缝。

他走到阿诚房门前:“阿诚!”

隔了一会儿门咔哒一声打开,阿诚口里有酒气问他:“大哥。”

明楼训他:“说了多少次喝酒误事,明天不上班了?!童童病了,去接苏医生来!”

明镜在房间里哼了一声:“还不是跟你学的那些臭毛病。”

阿诚“哦”了一声,用口型问他:“为什么刚才就让我上来,现在时机不是正好吗?”

明楼脑子里闪着他刚才蹿上台阶回房的情形,朝他笑着:“殊途同归,殊途同归。”

然后朝着大姐那边喊了声:“去厨房喝口水醒醒酒,路上注意安全。”

阿诚噔噔噔下楼,将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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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灯火     9、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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