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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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江山·河山(十八、十九)10.30

写在前面的一些反思:

昨天、前天、大前天和大大前天,小伙伴接连不断地要求蔺靖的糖分。

我也好想给他们糖分。然后忍不住就深深地反思了自己对这两只的爱。

追琅琊榜的时候,一直爱着那个蠢萌的靖王,他站在雪地里与梅长苏因为卫铮的事僵持了许久。

梅长苏骂他有情有义却没有脑子,又问他值得吗?他披着暗红色的狐裘转过身来铮铮地说:“等我死后见了林殊,如果他问我为什么不救他的副将,难道我能回答他说不值得吗?”

我当时在想,原来他这么有脑子。他清楚地知道在自己心中什么东西最重要,什么东西绝不可失去。他比那些站在功名利禄或者权欲富贵里摸不清自己的人强多了。大家记得吗?那个时候他已经那么有势力了,离太子之位很近。一个在权势富贵边缘,仍不失自己初心的人,一个大写的君子。

后来蔺晨出现了,他在长苏事事为萧景琰铺路斩草时说了句:“他应该有自己的担当。”

我爱死了这个古灵精怪、洞察天下的阁主。他见微知著、暗藏韬略,从不以自己的想法去影响别人的判断。即便是最亲的人。长苏在决定上战场之后,他将药塞给长苏,说我去看看募兵处关门了没有。

既然不能陪你游山玩水,那陪你战场杀敌也是一样的。长苏之所以是他的知己好友,就是因为他了解蔺晨。蔺晨是个心中藏有乾坤的人,他所做所想全凭愿意二字。所以我想他不会托付蔺晨,让他辅佐萧景琰。蔺晨若不愿意,他的托付就是个负累。蔺晨若愿意,又何须他托付。

然后琅琊榜就完结了。我舍不得这些一一退场的人。所以想用自己的方式延续他们。

但萧景琰记了林殊十三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蔺晨和他败于相识太晚。萧景琰自失去林殊起,就征战沙场常年在外,他再也未曾遇到一个与他并肩纵马的知己好友,不是因为这天底下再没有林殊那样的人,而是因为他打不开自己的心。而蔺晨游遍天下,所经离别何止一二。他看得清世俗无奈,了解生死各有其理。他藏得住深情,也放得下伤痛。

只要给他们机会相识。他们一定能在这寂寥的人世里成为很好的伴侣。

我想写的故事,就是这样的。想让别人看了也会说:“哦,原来他们真的是注定要相爱。”而不是让别人讲“什么鬼?拉郎也不是这样的。”

非常感谢几个一路陪伴着的小伙伴。

文写出来就是让人看的。这样的他们活在我一个人心中算什么活着呢。

经此反思,希望以后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鞠躬。双更谢粉。以及自从爱上楼诚和蔺靖,我由每天的睡七个小时,变成了睡五个= =

以下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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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八

元佑六年腊月十八,大渝再次兴兵北境,被长林军拦在梅岭剿杀七万,退回大渝本土。北燕拓跋昊趁其势弱攻入大渝边境,一路攻城掠寨。大渝皇帝求兵大梁,愿割地数处献给当朝。萧景琰下令拨调军队五万,助大渝攻退拓跋昊。战乱半月方息,大渝休整兵力,将冀、辽、禹等六个州县划归大梁。长林军与北燕驻军入驻六地,兴大梁律法管辖。大梁边境两大劲敌大渝、北燕,各自整顿兵力,修养生息。大渝经此败仗,将北燕趁人之危领兵犯境之耻刻入骨髓。

大梁边境危情可暂缓数十年。

腊月二十七,大梁皇帝下旨令太子于天坛祭天,告慰北境之战中逝去的万千英魂。

 

蔺羽将食材清单呈给我看:“少阁主,守岁那天的食材全在这里了,您看还缺些什么。”

我放下手中毫笔,接过来一一清点。

“甜品中再加道榛子酥。”将清单递还给他。

蔺羽接过来诧异道:“少阁主不是不喜欢榛子说它仁儿涩又硬,是松鼠们吃的玩意儿吗?”

我提起笔瞪他:“但它气香肉甜,明目健行,我突然又喜欢了行不行?”

蔺羽收起清单告退:“行行。”

我一路瞪他出去,朝屏风后喊:“好了没你们几个?都在里面磨磨蹭蹭半个时辰了。”

后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儿不大不小。

我转身:“飞流!你先出来让蔺晨哥哥看看妆。”

飞流将黎纲扔了出来,黎纲突然落地仍在惊讶,袖口已经下意识地遮住他自己的脸。我放下笔,微笑着起身走过去扒他的胳膊。黎纲一手扒住我的手腕:“蔺公子!你...你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我袖手蹲在他身边:“好啊。”

黎纲磨磨蹭蹭地,将长袖放下一点点,只露出个眼睛。

恩。眼妆浓了。

我神色不动地鼓励他,他慢慢将袖子全放下。

我看他半晌,左臂搭在他肩上大笑出声。

撑不住了撑不住了。

笑到脱力有点儿蹲不稳,索性坐下靠着半躺在地上的黎纲。

黎纲用脚踢我后背:“老子都他妈说不化了,你非让我们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让他踢,用扇柄拍着地面,断续着声音招呼飞流和甄平:“你俩出来你俩出来。”

甄平扯着飞流往外走,飞流用力扒拉着屏风只露个手在外面。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坐直了也扶黎纲起来。

“飞流,你再不出来我们连罗裙也让你穿了。”

飞流气呼呼地跳出来用胭脂盒砸我,我闪躲开看着扎俩小髻的他满脸愤怒的红,其实挺好看的。然甄平的妆容跟黎纲差不多,我刚瞄一眼忍不住又笑倒在地。

我知道他仨瞪着我,但我实在忍不住,一边抱歉一边笑的仰躺在地。

黎纲先扑过来按住我,朝甄平使眼色,甄平立刻前行几步半跪按住我的腿。

我一惊,察觉不妙:“你们要干什么?”

飞流愣了愣,也跑过来找地方按。黎纲用眼色指着我挣扎的胳膊朝飞流道:“手,手。”

飞流醒悟过来,手忙脚乱抓住我胳膊。

我心里一凉,四肢用力想挣脱桎梏,无奈三人毫不放水。

我呵呵笑:“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呀这是。”

黎纲侧滑两步够过刚才飞流砸过来的胭脂盒,旋开盖子抹在食指上朝我有礼地笑:“蔺公子不是卫寡夫人嘛,我们帮你上妆。”说着往我眉间抹了一道。飞流眼睛亮了一下,也用一只手挖了块儿胭脂,要往我唇上涂。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乖乖任宰。

唇上一凉,飞流的指腹来回逡巡了三趟。

 

“来人!蔺羽!”

 

宫羽姑娘进来时我们四人背对她坐在桌前,她在后盈盈施礼:“蔺晨公子。”

飞流直接转身过去朝宫羽姑娘盯着看,即刻眼睛瞪大,似是十分吃惊的样子。

宫羽姑娘的声音又响起:“飞流公子这身装扮别有一番味道。”

我看飞流一眼,也挡着脸转过来从袖口后面看她。

真是活脱脱的卫姬。难怪连飞流都觉得惊艳。

我踹一脚甄平和黎纲,示意他们转身来看。

他俩仿着我的动作转身过来。宫羽姑娘甚是诧异,疑惑地侧头要看我们袖子后面的脸。

飞流刷地拉着我的胳膊扯开,我猝不及防“哎”了一声想重新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宫羽姑娘遮着脸,站在那儿笑的活色生香。

想我一世风流毁于一旦。

 

第二日蔺羽前来送早饭,低着头放桌上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

蔺羽转过来双手相拱行礼:“少阁主请吩咐。”

我端起粥喝一口,看着他脑袋快低到脖子里,凉凉地问:“笑够了没有。”

蔺羽的肩膀开始抖,带着憋笑的声音回我:“蔺羽不敢。”

我将桌前的画像拿起来递给他。

他抬头正色地接过去打开一看,随即看我:“少阁主。”

我吃口粥,又吃口小酥饼,温和地笑着吩咐他:“全阁上下,每人一套。这一年,这就是我们阁中的套服。”

蔺羽苦着脸认错:“少阁主,您三思啊。会有人来请退归乡的。”

“那是你这管事的问题。”

我端着碗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隔了半晌,蔺羽唯唯诺诺出去了。

我愉悦地转过身将粥喝完。提笔铺纸给萧景琰写信。

宫里那么闷,他一定憋坏了。

 

第二日收到他的回信,俩字。

“有病。”

气得我两天没让小红吃饭。

 

章十九

 

开春之后,我收到武当青冥道长的邀请,前往太和山论剑。

行装已打点完毕,我将头上发带束紧。转身看着坐在窗轩上逗玩小丁小卯的飞流:“蔺晨哥哥不在的时候,乖乖听大人们的话知不知道。”飞流将头别过去,哼我一声。

我走过去敲他脑袋:“听见没有?”

飞流转过来把小丁小卯塞我怀里,气呼呼地走了。

嘿。兔崽子。

我将小丁小卯放在窗轩,撸起袖子追上去掐他的脸。他呲牙咧嘴地挣着,跺脚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泪汪汪的。

我愣了一下,松开脸摸他脑袋:“怎么了。不想蔺晨哥哥走啊。”

飞流哼地蹲在地上,也不说话。

蔺羽从外面进来:“少阁主,马备好了。”

我叹口气,回去桌上拿剑和包袱,路过飞流时又摸摸他的头。

蔺羽接过我的包袱看我二人一眼,先出去了。

我正要随他出去,衣衫被拉住。我回身看飞流,他站起来捏住我胳膊:“要去。”

我有些不可置信,转身问他:“此去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你要去?”

你苏哥哥还在这里。

飞流点了点头:“要去。苏哥哥想看。”

我欣慰地摸摸他的头:“好。你替他看。”小丁小卯扑腾着飞我臂上,一起出发。

 

太和山位于湖广两界,虽不比泰岳险峻巍峨,却也苍壁悬空,峰岭幽绝。我将衣衫解开,攀住一岩奇石向上一纵。飞流在旁有样学样。蔺羽牵着马在山道上看着我俩:“少阁主,你就不能带飞流好好走山路吗?”

他懂什么,登岭之乐在于征服。

越往上,山路越窄,峰岭突起断裂的地方屡屡皆是。蔺羽牵马与我们难以并行,遂从岔路那里和我们分开。我和飞流循着峰石中的缝隙向上,登上一处宽大的岩石坐着歇脚。我从腰间取出折扇扇着凉风,飞流握住我胳膊指着身后。我转头,好大一株榔梅。刚过严冬,山中春日更是姗姗来迟。此株榔梅却早已花开如杏,枝条垂着彷如海棠,花色映在石上,绚烂如斯。我握扇起身,拉着飞流上前细看。飞流上手要折,我止住他。

“几簇花才结一个果,你现在摘了它们,往后吃不到果子了。”飞流赶忙把手藏起来。

我抬手从最顶枝折了两朵,想着给萧景琰寄去开开眼。飞流不满地拉我衣服,跺着脚朝我皱眉:“果子!”

我满不在乎收起花:“反正几簇花才结一个果,兴许我摘得这支正好是不结果的呢。”

飞流愤懑地转过身去蹲着。

 

 

黄昏才登至山顶。道观耸峙,一派非凡地气势坐落在前。我将衣襟系好,替飞流也理了理衣衫,方带着他走上前去。

蔺羽在门旁石狮处张望,见我二人终于出现,迎上来替我扒拉衣服。

“青冥道长都候你多时了。”我让他整理清爽,笑着朝道长告礼:“路上耽搁,来迟了。”

 

晚上正在书写今日见闻,窗枢被撞的一阵响。我打开窗户,小丁小卯扑腾着闯进来。飞流一见他们来了精神,放下胡乱涂鸦的笔过来玩儿他们。

小丁小卯习惯了,蹦跶了两下就让他抓住。

我看他仨挺和谐,坐下继续写。

“不想岩中锲一榔梅,其枝四散,花色挽于其上,状如四月海棠。思及景琰兄常年深居宫中,只知贡品榔梅味甘性平,却不识其花如此貌美。未表为兄怜惜之意,特折枝一朵附于信中。望见此如见为兄。”

折好封于信中。将枝上榔梅花也摘下数片放在信内。

我拿着信走到飞流面前蹲下,去抱小丁。飞流抱着小卯看我。

我笑眯眯地揉揉他头发:“给水牛寄封信,小红小青不在,让它俩去。”

飞流把小卯也递给我。

我摆手,低头用丝线将信穿在小丁脖子上。喂过它俩桌上小菜,放它俩出去。

 

次日与青冥道长游太和山仙猿岭,半途见一温泉卧于山间。青冥道长介绍,此乃湘夫人昔年沐浴之所,相传禹帝宠二女有加,特将此地封为湘池。

我点头称是。心中却甚是疑惑。湘夫人乃尧帝二女合称,后下嫁于舜帝为妃,关禹帝什么鸟事。皇家真这么乱?

萧景琰,你儿子是你的吧。

忽而想到他拎着剑要劈过来的样子,咳嗽一声驱散了此等荒谬之念。

 

晚间吃完饭,特意为小丁小卯留了一碗五花肉。

半个时辰后它俩扑腾回来了,我将肉递给飞流,取下小丁胸前挂着的信。

飞流蹲下喂鹰。

“蔺兄见安:

      花色如杏,无甚新奇。想来榔梅贵为贡品,兄竟难以亲尝其味,不免感伤于怀。特串数颗,劳丁卯小兄呈兄品鉴。

                                                 弟:萧景琰”

我放下信,拿着信封抖了抖,并没有东西掉下来。转身看小丁小卯,吃肉吃的正欢。脖子间隐隐还挂着一串绸线。

踱步过去蹲在飞流旁边,仔细看还能看见绸线上残留的果肉。

青筋顿起,从飞流手中抽出盛肉的碗举起来。飞流和小丁小卯皆吓一跳。后者更是茫然地叼着肉看我,见我瞪着它们,心虚地往后蹦了两步。

吃我的榔梅,还吃我的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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