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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深夜60分】长相思之日记本

明诚一生与明楼并肩,几乎同进同出。若说曾有分离,便是他于伏龙芝受训的那两年。

那时的明诚已执行过数次党内地下任务,也在巴黎参加甚至组织过各种形式的罢工,算是党内较有经验的同志。

1932年他被送到莫斯科受训,组织的意思是让他在那里学习更多的战术技巧,争取成为我党优秀的军事指挥人才。

事实上,阿诚被推选到伏龙芝接受特训,有他大哥的一份功劳。当时组织让明楼在年轻有为的后辈中推选几位,他思虑再三,带着一己私心投了明诚一票。

那时是红色革命刚刚兴起的几年,我党许多战斗方针还未成熟,一切工作开展起来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意外。在这种连党内许多资深人员一旦不慎都会暴露的时刻里,明楼希望阿诚能去莫斯科接受一下专业的训练,也避一避现实的风险。

等他受训完毕,自保和作战能力都提升了,也就不会再像与他同龄的年轻人一样轻易地为信仰而送命了。

信仰固然可贵,但我们不仅要能为它死,更要能为它生。

明诚那时候并不知道大哥是自己的同袍,满怀报国之志的他在踏上前往莫斯科的飞机时,想的不仅是革命与抗战,还有大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无论是从前的学业,还是他后来接到的一些任务。每当他有困惑或者盲点时,大哥总是用一些细小、看似完全与之没有关系的话来提醒他,让他一下子恍悟。他曾怀疑过大哥的身份,甚至暗暗地观察他。但他滴水不漏,平日除了在大学里教教书,外出与人聚会谈学之外,再没别的。

不管怎么样,此次他是真正要独自一人前往苏联,大哥纵然再想提点,大约也是鞭长莫及了。



野外作业教学是每个伏龙芝学员都要接受的基础课程,除此之外明诚还选学了侦查与通讯。两军交战,截取任何敌军的有效线索,都有可能对其造成致命的重击。反之,则会使我军在无知无觉之中伤亡惨重。明诚愿意做这种幕后决定生死的工作。

第一次参加合营训练时,他被分到编号2143的小队。队里一名狙击手,两名冲锋,一名投弹手,再加上身为侦查员的他,一共五人。他们的任务是在天黑之前到达蓝军大本营,切断那里的电子通讯网。而蓝军小队的任务则是阻拦他们完成任务。他们攻,蓝军守。优势不在他们这边。

从他们的出发地点到蓝军大本营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需要穿过一片丛林,在尽头的那条长河下潜到对岸方可。

既然是守营,蓝军不会来丛林里搞伏击。那里目标太小太滑,稍不留神就会坏了大事。不如在长河那里设置包围圈,等着明诚他们自投罗网。

怎么办。

如果连河对岸都上不去,阿诚的工作根本没有办法展开,此次考核他也就相当于没有成绩。明诚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问自己如果是大哥在此,他会说些什么。

他会说:“行事之前先看好重点。”

此次任务完成的重点是切断电子通讯网。

不不不!

他突然明白过来。此次任务的重点是身为侦查员的他要从合训中取得成绩。他要找到任务里值得他侦查的地方。

比如蓝军那方是否也和他们一样拥有五人配置。比如对方成员埋伏的方位。

明诚一边思考一边跟同伴们穿过丛林,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伏击。

即将达到河边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明诚让狙击手找好伏击位置,自己卸下配枪,将枪上的瞄准镜取下来。其他三人看着他,明诚朝狙击手打个手势。在地上找了根很长的木枝,将瞄准镜挂在木枝上。然后举起来,往丛林外面探去。

河对岸立刻有子弹飞来,将枝上的瞄准镜打的粉碎。明诚看向狙击手,他的队员朝他比了个“1”。立刻有同伴将自己的配枪瞄准也摘下来递给明诚,明诚按原样挂好,沿着丛林横着走了五百米,慢慢探出木枝。

又被击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明诚他们的狙击手也朝对岸开了两枪。有两屡红烟从对岸升起来。

打中了!果然是两个狙击手。

几人很兴奋。朝狙击手竖起拇指。

对方狙击手已被击毙,这就相当于断了他们埋伏的最强防线。

他们可以放心地往对岸去。

那次训练的结果,明诚成绩是A。

于是明诚几乎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无论是每日的训练,还是集时的合训,他总是在脑子里幻构一个大哥。

在与“大哥”共同完成任务之后,他便将今日的感想写进日记本。两年的时间,从未间断。

毕业那天,他在灯下旋开钢笔盖,于第四本笔记本的尾页写下这样一句话。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他对大哥的相思,融在骨血里。融在每一日每一时的点滴里。



回国后他终于得知了大哥的身份,也终于渐渐与大哥并肩作战。

他的心意被大哥得知,被大哥接受,被大哥珍惜。明诚觉得何其有幸。

有一天他坐在书房,突然想起那两年入骨的相思,便从锁着的抽屉里取出日记本一页一页地重温。大哥进来的时候他没来得及收起。明楼走过来,伸手看着他:“什么东西?”

阿诚按住日记也看着明楼,半天才磨磨唧唧拿出来。

明楼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翻开第二页。

翻开第三页。

放下这本,拿起下一本。

翻开第一页。

翻开第二页。

翻开第三页。

拿起下一本。如此循环。

明诚看着大哥越来越安静的脸,突然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明楼拿起第四本。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每一页翻的速度都很快,以至于他几乎能听到阿诚在那两年里每一日口中喊着的“大哥”。笔记已经到最后,明诚刚健有力的字映在明楼的眼睛里。

“月明人倚楼。”明楼念出声,声色低沉深情。

明诚低着头收拾明楼放下的笔记本,耳根泛着血色。

明楼蹲下身去,捏住他的脸吻他。两手娴熟地解着阿诚的马甲和衬衫。阿诚按住明楼的手,用接吻的空隙问他:“干什么。”

明楼咬他的唇,喉结,俯身吻他的腹部,笑道:“写我的'日'记。”

他打开明诚的皮带,抽出来握上他的欲望。

“以后我每看一篇,就干你一次。”

他舔阿诚的分身,阿诚一颤,手忙脚乱地制止他。

"大哥…"他带着颤音。

明楼顺势握住阿诚的手,贴放在自己脸上吻他的掌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向阿诚言明他看到那些日记的心情,他的心现在软的一塌糊涂。

阿诚看着他的大哥,俯下身凑过去吻他,用那种百般依恋的声调喊他:"大哥。"

明楼回吻着,揉抚着阿诚的头发。然后松开,吻阿诚的鼻尖,眉骨,额头。贴着他的侧脸又吻他的耳后,用气声在阿诚的耳边呢喃着:“知道我多爱你吗。”他舔阿诚的耳廓喃喃地重复:"知道吗。"

阿诚一缩贴的大哥更紧,抱住明楼的头轻声地答:"知道。"

-----------------长官你说清楚好吗?一“日”一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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