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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江山·河山(十三、十四双更)10.26

我将信笺递给蒙挚,他展开看过,疑惑问道:“渐近于金陵?什么贼?”

“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将此信交给太子,让他今晚召心腹之将在宫内等我即可。”

“好。”

 

酉时三刻,蒙挚带萧景琰的随侍官来府内找我,让我随其入宫。我放下手中细毫笔,略整衣衫随他二人出府。

 

东宫殿内已坐有五人,原中郎将、现巡防营统领列战英,言家小侯爷、现任行台军参将言豫津,穆王府小王爷穆青,户部尚书沈追,以及刑部尚书蔡荃。

萧景琰仍坐首位。他抬手请我和蒙挚入席。

我笑着朝诸位行过见礼,于右席落座,蒙挚随我也在旁边坐下。

沈追正将信笺递给蔡荃,蔡荃接到手中展开察看。

看来几位也是刚到不久。

萧景琰屏退左右,待殿内只剩我们几个时才转身问我:“究竟什么事?”

我将扇子放在桌上倒了杯茶,朝几个方向同时聚过来的视线一一回看了一遍.

“能不能不这么紧张,轻松点儿谈行吗?”

穆小王爷哈哈大笑,也将桌上摆放的茶酒提起来自斟自饮。言豫津白了他一眼,向我这边倾了倾身急道:“我们不严肃,你就快说吧。”

我看了眼萧景琰,将茶盏放下。

“赤焰军旧案翻案之后,主犯夏江与谢玉二人被诛九族,原本除笠阳公主及其二子之外再无余党。但当时边境之战四起,各部各司以及各地虽早已拟好行刑细则,但乱中难免有误。”

蔡荃十分震惊,放下手中信笺问道:“蔺公子是说夏江逃了?!这不可能!”

言豫津也极其肯定:“他夫人及其子寒濯曾在我家住了几日,为的便是替他收尸。而当日夏江被凌迟之后,也确实是他们收的尸。寒夫人与我父亲相交甚厚,断不会与夏江同流合污。”

穆青笑握着酒杯朝他二人道:“你们稍安勿躁,蔺公子并没说逃的是夏江。”

我摇扇笑着点头。

“那逃掉的是谁?”蒙挚与列战英异口同声。

“夏江的爱徒,夏春夏秋。”

我将扇面收起,看向蔡荃:“夏冬与夏春夏秋自幼长大,情同兄妹。即便是自己都自身难保,却也不忘曾向大人提起善待二位师兄的事吧?她出于特殊缘由,当初在皇帝面前包庇夏江及悬镜司众人,一方面是让皇帝老儿..”

沈追咳嗽了一声,我转头看萧景琰一眼。

脸色好像有点儿难看。随即改口:“一方面是让当今圣上愈发相信夏江之罪,另一方面则是真情实意想要护他师兄。”

“那又如何?就算夏冬对她师兄有同门之谊,可行刑之时她远在东海与聂峰抗敌,哪有精力来救他们?”

我不想说了。长苏当年是怎么同这群人共事的?

萧景琰思虑着说道:“夏冬曾于半途被人换出几日。”

蒙挚击掌而叹:“对啊,当时还在小..”

我抬扇敲他左肩制止他说错话。他一顿接着道:“当时我还在笑蔡大人监管不严,亲自又把她送回去了呢!”蔡荃抬头看了看太子,没再出声。

沈追接道:“所以夏春夏秋二人是在那个时候被夏冬换出去的?”

我点点头:“极有可能。”

沈追又道:“即便他二人逃了,悬镜司也已被封,他们绝无实力再集齐一众势力来金陵行事啊。”

“沈大人说的极是。按理说他们应当从此归隐再不出现才是正道。如何又会在荥阳现身,甚至意图金陵起事呢?”

言豫津此言倒是个正经问题。我转着扇柄答道:

“夏秋确实归隐了。我得到的消息唯有夏春现身。”喝了口茶,“不知诸位可还记得誉王?”

诸位点头。

“誉王举兵九鞍山之后,他的部下灰鹞至今都还没搜捕到可有此事?”

蔡荃答是。

“誉王呢,跟滑族有点小关系。滑族呢,虽已被大肆清理了个七七八八,但剩下的二二三三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也许是我们的家眷丫鬟,也许是我们部下兄弟的三妻四妾。说不准。”

蒙挚瞪着眼睛看我:“这怎么又跟滑族扯上关系了?”

我用扇面堵着他嘴,准备一口气将本不想说现在不得不全说才能让他们明白的话讲完。

“也就是,此次金陵之事,不单是夏春,也不单是灰鹞,甚至不单单是滑族。乃是夏春、灰鹞、滑族与大渝暗卫一起合谋而为的。”

“大渝?!”异口同声地询问。

萧景琰撑着桌面在深思。穆青的反应也很不错,他慢慢道:“你是说,夏春领滑族剩势与誉王旧部合党,同境外大渝勾结,意欲在金陵大渝奉礼之时行刺太子殿下?”

我赞道:“不错。”

蒙挚拍拍我的肩,指着自己嘴上赌着的扇面,我拿下来。他急问道:

“可为什么呢?他们如何才能勾结到一块儿呢?”

我长出一口气,看他:“蒙将军,假设你是夏春和灰鹞,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和富贵,你想不想死灰复燃?”

“怎么复燃?”他问道。

其他人看向萧景琰。他朝蒙挚说道:“杀了我,向父皇举荐献王回京。父皇一定喜不自持,必将想方设法赦免他们的罪行,重新重用他们。”

我接着问:“而如果你是大渝皇帝,战败之后折损六万兵将,纳币求和又被痛宰一次,正在此时却有人给你带来一个消息,声称大梁内乱不已,太子与当朝皇帝颇有矛盾。若太子一死,朝中必定大乱,趁此便可再兴兵攻他个措手不及,你愿不愿意配合?”

他恍然大悟。

沈追细思一番,又朝我问道:“蔺公子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

“我进京之时正巧遇到大渝使节努尔齐带币进宫。求和之事乃大渝发起的,然两个月来都谈不拢价钱,却在年底忽然谈拢了。诸位不觉得可疑吗?既然一开始便觉得我朝要价过高,那没理由最终连一分价都没降便又答应了吧。是不是起码应该再降一些答应才合理?”

“于是我让人在金陵附近兵器铺分布较多的地方多加留意。结果发现确实有些铺里接到一些制作精巧机关暗器的单子,以及一众兵器。较多的地方便是荥阳。”

“我忽然想到如果大渝进京纳币求和只是个幌子,那么真正的目的只能是为了他们的自己的利益。而刺杀当朝掌有实权之人,才能真正让他们得利。既有胆识前来刺杀,想必透露消息之人一定有让大渝皇帝信服的道理。那么什么人才能让一个刚吃了败仗的皇帝相信再次兴兵是好时机呢?”

萧景琰接道:“大梁内乱的制造者,以及同大梁怨尤从未断绝的滑族人。”

我朝他笑道:“不错。”

“所以我想了想大梁内乱的那几个势力中可能会漏网的几只鱼,让线报将他们的画像分发给各地查一查,便可得知谁真的活着。”

“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穆青疑惑问道。

我笑着展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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