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归零,才能不忘记来路,不辜负初心。
欢迎留梗交流脑洞。

【楼诚深夜60分】手表

lo主60分活动其他文:

糖分篇:1、手指  2、尴尬之大哥的做饭技巧和身材  3、早饭   4、家园

污甜篇:1、情丝绕  2、第一次  3、鲜肉和荔枝  4、办公室

酸酸甜甜篇:写字  

一、明台篇

在阿诚眼里,明楼才是这个家里最能讲道理的人。如果明台犯了错,他能从庄子的鲲鹏之志谈到达尔文的进化论,以种种深刻的道理让跪在地上的明台和站在一旁的他听得昏昏欲睡。

所以明台和阿诚最怕的其实不是大姐的小祠堂和鞭子,而是大哥兴致一起挽起袖子往书房端茶一坐对他俩说:“来,我们谈谈。”那时候的自己,以为大哥以后一定是要做塑造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

十四岁那年,明台因为上学不思进取被学校的教书先生提到了家里。先生抖着手在他们家客厅将明台上课的种种恶行一一陈数,然后对着大姐和明楼说:“这孩子我教不了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大姐气的打了明台一顿。明台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大哥敲明台的房门,说“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出来说清楚,大不了再打你一顿。受不起吗?”

明台刷地拉开门,一抹眼泪朝着大哥喊:“我没有错!”

大哥把他拎到客厅,坐在沙发里:“说。”

明台仰着脖子:“学堂里学的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有什么用?先生每日上课教的都是怎么把一篇篇艰涩拗口的古文背的滚瓜烂熟,怎么将一道道算术算的一分不差。我背会了,也算会了,为什么不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明楼问他:“那你都做了什么想做的事。”

明台不说话。

明楼又问他:“跟小同学把巴豆粉放到先生喝水的茶杯里,趁着先生出去的空档撕下作业本折成纸花骗骗小女生?”

大姐气的上了楼。

明楼解下手腕上的手表让阿诚递给明台。明台接过来莫名其妙地看大哥。

“你告诉大哥,表是用来干什么的?”

“提醒人们珍惜时间。”

“不是。”

“让人们在做事情的时候更有计划。”

“对。你怎么计划你的事情的。你说学堂里整天都教你些没用的东西,那你觉得什么东西是有用的?”

“大哥书房里的书和阿诚哥的笔记。”

阿诚震惊地看向明台:“你什么时候看我笔记了?!”

明楼抬手安抚阿诚,继续问明台:“为什么?”

明台撇撇嘴:“我觉得有趣。是我从来不知道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来看?”

“我要上学,时间都浪费在学堂里了!”

明楼指着阿诚:“你阿诚哥也要上学,大哥也要上学,我们的时间为什么还能用到读书和做笔记上?”

明台张了张嘴,把头低下。

明楼继续说:“同样是一天的时间,我们有24个小时,你就只有8个吗?你说你的时间都浪费在学堂里了。是,你是浪费了。但你不是浪费在学堂,你在哪儿都浪费。”

他伸着食指指着明台手中拿着的手表:“什么是时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时间段里什么事都没做成,什么思想都没接收到,那他一分钟时间都没有。你十四岁了,背那些艰涩拗口的古文的时候什么也没学到你要怪谁?大哥书房里的书你读得懂,阿诚的笔记你读得懂,那点儿小文章你就读不懂了?”

明台捏着手表一声不吭,阿诚给大哥倒了杯水打圆场:“好了大哥,明台知道错了。”又扭头朝着明台眨眼:“还不快跟大哥认错。”

明台咬了咬嘴,闷闷地:“大哥我错了。”

明楼恨铁不成钢地喝口水:“去跟大姐说。”

明台“哦”了一声,把表递还给明楼。明楼没接,起身回书房了。

“不用了。这表留给你,记住这次教训。”

阿诚用手点了点明台:“以后不准偷看我笔记。”

二、明诚篇

阿诚19岁跟明楼剖白心迹,借着万愚节时一大票朋友的玩笑。

明楼听到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说:“我也是。”

阿诚从他的笑容里看不出那究竟是个玩笑还是真的回答,就像明楼也不清楚阿诚究竟是在欢度愚人节还是借此表白。

直到22岁阿诚从伏龙芝学院毕业回国。

他在一次任务中见到了本应该在巴黎教书的明楼,终于明白他的大哥原来还是他的同志。

那年4月1日的上午,明楼送给阿诚一块手表,问他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他自己说的那句话。

阿诚点头说记得。

明楼说那好,这块表送你。

阿诚问:“为什么?”

明楼坐在酒店的沙发里,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是日内瓦顶尖的腕表明牌Patek Philippe,手表中的蓝血贵族。去年我在瑞士执行任务的时候让人订做的。”

阿诚点了点头:“我认得这款表的标志,是由骑士的剑和牧师的十字架组成的。十一世纪西班牙一个叫卡勒多拉巴的城市曾经受到摩尔人的侵略,牧师雷蒙德和骑士迪哥·贝拉斯凯斯率领民众进行殊死抵抗,最终把摩尔人驱走。因此骑士的剑和牧师的十字架合在一起便成为庄严与勇敢的象征。”

明楼笑着说:“是。”

阿诚侧头想了想,问明楼:“大哥是想告诉我,你我现在是要效仿他们二人,驱逐侵略者吗?”

明楼摇头:“不全是。Patek Philippe的创始人安东尼·百达原来是波兰反抗俄国革命的革命者,革命失败后他逃往法国,辗转到日内瓦从事钟表行业。他有一腔报国之志,无奈无处消解,只能将满腔的热情投注到钟表设计当中。他喜欢新奇的点子,讨厌因循守旧。1844年他去巴黎参加一个钟表展览会,在会上他看中一款被众人冷落的袋表,表壳很薄,而且上链和调校都不用传统表匙。他站在那里很久,直到一个青年走过来问他‘先生,您对我的设计有兴趣吗’。”

明楼握了握自己交叉着的手,看着阿诚:“他们谈了很久,两人想法极其相似却又并不完全相同。他们几乎是立刻达成了合作意向,因为他们觉得无论是哪方面,对方都是让彼此最为满意的人。1851年,安东尼的钟表公司正式易名为Patek Philippe公司。Philippe就是那个青年的名字。”

阿诚捏着表盒的手不断用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明楼,同时又觉得大哥的话就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明楼笑,毫不避讳地和阿诚对视:“直到现在,这个公司都仍然秉承着俩人的专业技能和创新意识。两人故去之后,他们的儿女曾在父亲们的日记里看到共同的一句话。”

“You never actually own a Patek Philippe.They have each other.”(世人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Patek Philippe.因为他们拥有彼此。)

"We have each other,阿诚。"

阿诚一步跨过去,俯身吻住他的大哥。

1949年明台重返上海,在已经荒废的明公馆里找到一对儿Patek Philippe腕表。他把它们收起来带回北平,10月1号那天放到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前。

----------------------我真的超级喜欢Patek Philippe这款表!和它背后的那些个有的没的的故事+创始人的故事我胡扯了好吗= =----------------------

评论(32)
热度(294)

© 不羡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