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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江山·河山(十)10.23

真想不到萧景琰这样的人会喜欢烈酒。

也对,他也曾是战场上千里取敌首级的人。那样的杀伐岁月,酒越烈越好。

“少阁主,您怎么会来金陵?”梁叔将两坛美酒和几碟小菜上全,看了看我和萧景琰,也在一旁坐下。

我斟酒自饮,笑眯眯摇扇:“自然是来玩儿的。”向萧景琰介绍道,“梁叔,家父旧友。”

梁叔举杯笑辞:“可别。我充其量就是自幼跟着老阁主在琅琊阁做学徒,年纪大了承蒙少阁主不弃,还在金陵给我一家老小置办这么个地界儿安身。”

萧景琰四望一下,与梁叔对饮一杯:“金陵顶有名的酒楼,蔺晨兄还真是出手阔绰。”

“我当初给他置办的时候,这还只是个小酒馆。梁叔在琅琊阁的时候便酿的一手好酒,来了金陵于各处酒肆品上一圈,自然又有所精进。”

梁叔笑一笑也不再说什么,他放下杯酒起身:“少阁主与这位公子尽兴,老奴先退下了。”

我点点头。

萧景琰目送梁叔出门,转过身来问我:“琅琊阁得到的京城情报,不少是从这间酒楼传出去的吧?”

我夹了颗花生看他:“还有别家。什么乐坊、茶楼,当铺或者兵器铺,你感兴趣我赶明儿送你张地图。”

他端着饮口酒:“对你们这些江湖人的渠道,本宫不感兴趣。”

我翘腿吃花生。

他也吃着小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筷子:“对了,你那晚交给我的那副画究竟是什么?”

我呛了口酒,扶着桌子咳嗽了半天,他赶忙拍着我的背:“激动什么?”

我缓过来,悠悠地:“真的是息君夫人。”拎着酒杯往他那边凑了凑正色道:“琅琊阁成日闲的无聊,我便将《烈女传》配着乐府做了几个曲子,想着让飞流他们和我玩一玩。既然要排演,必定要有女子的定妆是吧?我挑着其中顺眼的几个画了出来,给你的那张就是息君夫人。”

他听到半截儿就抽身远离我,在桌案的另外一旁掸袖坐好,十分防备地神态:“你什么意思。”

“这还用问?我觉得你很适合她的定妆呗。”

他拿起筷子朝我打来,我提筷格挡,反夹他两筷之间,顺着缝隙劈到底部震他虎口麻穴。他一松闪开,换手捞住掉下去的筷子攻我手腕,我撤手回闪,举起酒杯挡他的攻势。筷子正好夹到杯口,我松开手,笑眯眯地就着他夹好的位置喝了口酒。

然后咂巴了咂巴嘴。

他声色不动将酒杯朝我甩来,我抬扇挡住,残酒洒到扇面,沿着扇骨往下流。我无辜地撤下扇子看他:“你们一个个怎么全不识情趣为何物?”

他单手斟酒握着杯沿:“蔺晨兄有情趣,可以自己上,劳师动众找我们这些俗人干什么?”

我坦然道:“我上了呀。我是卫寡夫人。”

萧景琰未吞下去的酒全数喷到了我脸上,咳嗽不止。

我没想到这一茬,愣在当场,气沉丹田咬着腮帮咽下了这口气。

他低头扶着桌子咳嗽,肩膀一抖一抖似乎在笑。我把折扇横在桌上,问他:“好笑吗?”

他抬起头看我,嘴紧紧抿着,满眼的笑意溢出来想藏都藏不住,身子还在不住地抖,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样子。

我“呵”他一声,满不在意地提起酒杯给自己和他满酒,倒酒的手却止不住兴奋地想抖。

蔺晨啊蔺晨,他不过是笑了一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笑够了,坐直了身子重新吃菜。

“此次来金陵,你准备玩儿多久。”

“这么急着赶人走,按理说我也算是在北境之战中立过战功的,你不考虑为我封个赏啊?”

他瞥我一眼:“大战在即你临战脱逃,论法论理都是该罚,你还请赏。”

我毫不在意:“那我是个大夫,也会些礼乐,你们宫中若是缺个御医礼官什么的在下都可以顶上。”

“不缺。”他很果断。

“偌大个皇宫偌大个朝堂,我不信一个闲职都没有。”

“哦也有。”他停下筷子看我。

我兴趣十足地等着他说。

“太监总管。”他扫我一眼继续吃菜,嘴角似翘非翘。

我一拍桌子,朝梁叔喊道:“梁叔,再来一斤杏花村。”

-------蔺·逗比属性开启·大写的宠·只要美人一笑万事不计较·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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